人员,那可是被保护的很好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,朝廷有意隐瞒,不想让这个案子再发酵,引起民愤。
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地不讨论那些犯案的官员,只是就事论事。
讨论蛮国幼女有多么多么可怜,何枋多么多么可恶,邪神姜佑多么多么勇猛,唯独不谈隐晦的话题:还没被抓住定罪的保护伞。
“我懂,在给您加一锭。”姜佑再掏出一枚银锭子推到刘大柄子面前。
自古财帛动人心,刘大柄子这一号人物,只要钱财到位,不相信他不说。
刘大柄子看着面前的两枚银锭子,稍微犯难,小眼滴溜溜地转着,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。
“公子,小的佩服您的勇气,牵扯出的高官小的不敢乱说,但可以为您指条明道,内城乐业坊千音院,那里或许有您想知道的事情。”
千音院?
姜佑暗自记下这个地点,再问:“此地是做什么的?”
刘大柄子笑笑不说话,收拾了一下今日得的银子,起身告辞:“多说惹火上身,望公子见谅!”
说完,刘大柄子就偷偷摸摸地离开许家茶铺,临走前还抓走了一大把瓜子。
对他而言,今日收获颇丰,没必要再多言。
多言必失!
茶楼里,一楼主角瞎子老许还在唾沫横飞,搓脚大汉们喝着免费茶水听的津津有味。
二楼僻静处。
姜佑看向痴呆的衙内刘大春。
这一身绿袍扎眼的很,若是再配上一定翡翠绿冠?
嗯……有那个味了。
“刘县令没事,此案的火烧不到你爹身上,你这做儿子的尽可放心。”
姜佑伸手搭在刘大春的肩膀上,无聊说道。
见刘大春还是没反应,姜佑咂嘴不满:“你若是再这个样子,我可一剑捅穿你!”
刘大春之所以有如此反应,不过是从刘大柄子那里听闻,上将军府的赘婿果真是邪神!
那个被他找过麻烦的赘婿,果真是一剑独战几十位好手的剑客!
刘大春这是害怕了。
害怕姜佑找他麻烦!
“醒醒!”姜佑拍拍刘大春的脸。
刘大春木讷地转过头,神情恍惚,嘴巴微张。
“千音院是什么地方?”
既然刘大柄子不肯说,姜佑自然要问别人。
刘大春好说歹说也是官二代,虽在长安县生活,但也总比自己这个异乡客知道的多。
刘大春嘴唇颤抖,“是是是……”
硬是说不出话。
“是什么?”姜佑语气加重,眼神凌厉。
刘大春一个激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