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是细作,这陆云起早就知道。
但今日年轻皇帝开口承认到底几个意思?
还说上将军府马上就大难临头,又是几个意思?
“可你知不知道你的人已经投靠了我。”陆云起翘起嘴角,也笑了。
既然皇帝已经坦诚相待,那自己也不需要再隐瞒不报。
姜细作现已投靠自己,沉迷自己的美貌之下无法自拔。
这说明皇帝的人也不都是忠心耿耿,自己赢了。
投靠……皇帝心中疑惑,这什么跟什么呀?
“什么意思?”
陆云起负手,肆意一笑:“看来皇帝陛下还不知道,您亲自培养的细作反水了。”
细作?反水?
年轻皇帝眉头直皱,姜佑怎么就成细作了?
天地良心,朕虽然在上将军府有眼线,可不是那个蠢赘婿呀!
难道蠢赘婿把陆云起给骗了?
打定这个主意,年轻皇帝也不戳破,继续道:“那真是遗憾……不过为了弥补,今日朕做了一件小事,关乎你枕边人的,你回去之后,可能要费尽心力地去弥补他的冲动行为,所带来的严重后果。”
陆云起稍微偏身,满不在意道:“你以为我会在乎他?”
小小细作,死就死了。
反正现在已经和年轻皇帝坦白。
姜细作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。
年轻皇帝摸摸光滑的下巴,打量陆云起一眼,轻笑道:“你个狠心毒绝之人,自然不会在乎,可要是姜佑把整个上将军府全部搭进去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