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下,用手指沾了口水戳破窗户纸,一双半微半合的眼睛看见了让他这一生都难忘的场景。
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和摆设,地上铺了一张上好的绒毯,是素净的白色。
不过此刻绒毯上有几滴鲜红的血迹!
尤为刺眼。
几根红绳自房梁垂下,分别系住一个异色瞳色幼女的双手双脚。
而幼女则是一丝不挂地被红绳束缚住,被固定住。
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已经没有颜色,苍白如纸。
鲜血从她的伤口中流出,她的背上,她的手臂上,大腿上……
最隐秘的地方都遍布鞭痕。
脑袋突然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,耳鸣响起。
姜佑只觉自己呼吸困难,心脏停滞。
这一幕,犹如西方最凄惨的一张油画,所画之人,被人诅咒!
在幼女身边,围着几个正在穿衣,满嘴秽语的大肚腩男子。
几个油腻中年男子,脖子上挂着鞭子,一边穿衣,一边交流,满脸笑容:“真是不尽兴,就这一个,还没玩就……”
“我的侍郎大人呦,别不知足了,前不久出了那么大的案子,东西现在都不好运进来。”
“就这个,那可是花了大价钱的……值这个数。”
“也是,蛮国小姑娘就是嫩些……”
耳边传来几个男人的欢笑声,姜佑脸皮微颤也想笑,他靠在墙上,仰起下巴,静静思考……
下一刻,他深深地吸气,侧身一脚踢开屋子的门!
“哐嘡!”
一声巨响。
拳头从来都没有握的这么紧过,指甲好像刺进了手掌,不顾一切地挥拳。
中年男人只觉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,几颗牙齿混合血水,被一拳打飞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!”有人厉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