螃蟹六次给二螯下跪。”
孺子不可教也!咱不会可以空着,可也不能瞎写呀,哪位腐儒教的……吴其礼把朱笔放下,差点背气过去。
镇定镇定,继续看。
吴其礼长出一口气,心想被一个胡乱答的小童搞坏身子,可不值当。
话说这样的小童是怎么混进来参加大比的?
能进入朝圣书院参加大比的小童,不应该都是那种四岁能书,五岁遍读圣贤的妖孽天才吗?
怀疑归怀疑,正事要继续,继续看。
下一题,题目是:”贾姬如厕,野彘卒入厕。”
吴其礼用手掌盖住眼睛,手指头微微张开,透过缝隙,心怀又期待又怕的心情看下去。
期待的是小童你还能咋瞎翻译?
怕的是小童恢复正常了,那就不有趣了。
“贾姬上厕所,野猪进了厕所之后就死了。”吴其礼在心里默念小童答卷上的答案。
真好,甚妙……吴其礼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此小童无药可救了。
你要是被逼着过来参加大比的,你就眨眨眼。
“财物无所取,妇女无所幸。”
“财物没有不取的,妇女没有幸存的……”
吴其礼托腮,一脸生无可恋,这小童长大肯定妻妾成群,小小年纪想法真多。
……
看完断句释义,吴其礼想给这位小童一个“戌下!”
没有别的,丁类给他都高看了。
拿起朱笔,准备结束这位小童罪恶的一生。
不过落笔的那一刻,吴其礼突然想起,此卷的“劝学”诗还没有看。
差点被这小童胡乱答的给气懵了,都忘记还有最后一篇“劝学”诗。
不过旋即,还是给此答卷一个“丁下”……前面都写成这个鬼样子,一首诗也救不了这位小童呀。
把试卷扔在一边,继续批改下一张。
还好下一位小童中规中矩,也算是拉高七八岁小童整体的平均评级。
再接着批改下一张,如此批改了十余份。
吴其礼有些口渴,也有些乏了。
托腮喝了口水,打了个哈欠,白白胖胖的老儒生休息一会儿。
自己这算不算差别对待?
都没给人家批改完!
公平二字何在?
吴其礼摇摇脑袋,纠结不已。
休息好后,吴其礼最终还是在一沓批改好的试卷中,重新找到这份态度极其不端正的小童。
由于是糊名制,不知道这位小童姓甚名谁,也不知道他来源于哪家书院。
要是知道了,自己非得去拜访一下这间书院的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