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在牢里的温衡,语气凌厉:“什么时候,大理寺的监牢成了内卫司的地盘?”
这位少卿姓周,嘴边留了两撇八字胡,脸型狭长,三十多岁上下的年纪,看着不好相与。
“这个问题,少卿可以去问寺卿大人。”温衡堵在门口,妩媚地眨眨眼睛。
后面的姜佑十分疑惑:老大,为毛你认识我之后,对我的态度冷淡居多,对外人就要使出这般狐媚子功夫?
我也想时常感受一下狐媚子。
周少卿扶了扶自己的乌纱帽,小眼一斜,说着就要打开牢房的门。
但温衡一手抵在门上不许,指了指牢外那位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,再问一遍,尾音上挑:“少卿还没介绍这位尊驾是谁呢?”
年轻人二十来岁,穿淡蓝圆领袍,满脸怒气,正恶狠狠地盯住牢房深处的姜佑。
姜佑摸摸脸,不自知:你个小年轻这么看着我作甚?
“李维方是我爹,我叫李鹤。”年轻人没有礼貌地自我介绍道。
李维方?
温衡心中想了想这个名字,这不是刑部侍郎吗?
哦,想起来了……姜佑在千音院花魁楼打死的人,其中一位就是李维方。
好吧,儿子来为老子报仇来了。
“温司首,我们来提审案犯,劳烦您让开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刑部郎中此刻上前半步。
此人敦厚,面相憨态,短粗的手掌此刻互相抱在一起,请求道。
“恕我不能让开。”温衡笑笑,回头看了姜佑一眼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了:你看吧,我存在即合理。
没有我,今日你个小家伙被人以提审的借口带走,那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温衡堵在门口坚持不让,三个大男人也不好与一个女人纠缠,更何况对方还是内卫司的司首。
年轻的李鹤见状,闪身至一旁的栅栏旁,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牢房深处,躲在温衡庇护之下的姜佑。
李鹤知道,就是这个刽子手杀害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姜佑,你给我滚出来!”李鹤咆哮道,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姜佑法办。
今日也是花了大功夫,先是到刑部衙门找到父亲生前要好的同僚,让他带自己来大理寺见姜佑一面。
此刻,姜佑还不知道李鹤为什么这么生气,他并不知道死的人有李鹤的爹。
不过看李鹤的样子,姜佑也能猜出个大概,死的人估计和李鹤有关系。
“你叫我滚出去我就滚出去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姜佑敞着领口,上前半步,双手叉腰咧嘴笑道。
负责保护姜佑安慰的温衡一脸无奈,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想的,非得把死了爹的儿子彻底惹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