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和纸肯定是牢里的内卫司司首要的。
姜佑一个案犯只是传话之用。
不多久,姜佑白嫖纸和笔。
在桌上铺好纸和笔,姜佑半蹲身子,偏头对温衡说:“老大,我准备好了,你说吧!”
温衡站在原地,一口气噎在嗓子眼:真有你的!
接下来的时间,就是温衡传授毒药的知识,姜佑拿笔在纸上记录。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
这些都是姜佑以后安身立命的法宝。
一夜无眠,至清晨,二人都有些熬不住了。
温衡还好,身份使命释然,她不能睡,她要保护姜佑在出狱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。
可姜佑不管那么多,披着发霉的被子在床上缩成一个球,呼呼大睡。
温衡就坐在床边,打了一个哈欠,又伸了伸胳膊。
偏头看了姜佑一眼。
清晨曦光初露,微弱的光打进逼仄潮湿的牢房里。
姜佑缩在墙角,气息绵长,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跳动,暗红色的唇色,白皙的一张俏脸。
温衡仔细打量这个少年的容貌,一时看呆了。
初见这位少年,这少年看自己的目光与旁人不同,她眼里毫无杂质,充满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