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高明的算数方法”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周乾又一个劲地往后退,同时嘴里一直嘀咕不可能。
周乾身形单薄,人长的瘦,虽不至于颧骨突出,眼窝深凹进去,但也差不了太多。
人也黑,这一凝眉眯眼,好像有人欠他钱不还似的。
吴其礼走到张载身边坐下,端起凉透的老白茶一饮而尽,说道:“先生,他这是怎么了?”
张载摩挲手里的包浆酒葫芦,嘿嘿一笑:“信念崩塌,见到了不可知之事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远处的周乾突然大吼一声,然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,两眼直勾勾地盯住张载,说道:“不可能,我不信,除非再试几次。”
张载咂咂嘴巴,摇摇手中的酒壶:“若老夫赢了,你跟老夫走,去巽山书院教书。”
周乾想都不想一下,重重地点点头。
一旁的吴其礼也没来得及阻止这位喜欢钻牛角尖,固执的“数”科大儒。
你上了儒圣的当了!
“纸笔取过来,你说,老夫来验算,让你心服口服。”张载指着远处桌上的纸笔。
周乾小跑取过来,放在小案上,然后又脱口而出几个算数。
张载一一解答,速度飞快,而且准确率百分之百。
周乾看罢,一口气悬在胸腔中,久久挥吐不出。
“可作乘除法?”
张载点点头:“简单,不过老夫并不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