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越来越激动,只巽山一众没有开口。
覃书舒十五六岁,一张俏脸紧绷,黑宝石般的眼睛露出凶光,牙齿紧紧地咬着,手握成拳。
姜佑看罢,只推了覃书舒一把,嘴角翘起:“若过意不去,也不必再忍!”
覃书舒回头,看了院长大人一眼,然后郑重地一拜,陆云起还没来得及阻止,这幽州来的姑娘,就冲上台去。
大声喊道:“吾乃数科魁首,巽山书院覃书舒!”
“你干什么?”陆云起紧盯着怂恿的姜佑,不解道。
姜佑挖了挖鼻孔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忍耐是有限度的,很显然,现在不是忍耐的时候!当奋起反驳,方能定乾坤。”
姜佑不仅教书,而且教做人的道理。
这些,巽山一众深有体会。
所以孩子们才对这个经常翘课的院长大人爱戴有加。
覃书舒的突然上台,把台上闹事的一干人等吓了一跳。
这姑娘梳了两条马尾辫,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周昆奇,说道:“你就是周昆奇?”
白衣学子周昆奇上前一步:“是又怎样?”
看着比自己矮了不少的覃书舒,周昆奇自然不惧。
想自己就读于朝圣书院,研究“数”科二十余载,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吗?
“此次数科大比,你不服?”覃书舒瞪圆眼睛,又问。
周昆奇背负双手:“不服,说什么也不服!”
“如何不服?你我在相同的时间答卷,批改试卷也是你朝圣书院名宿大儒,我巽山小门小户如何阻止?可既然将数科魁首之位给了我,你还有什么不服?”覃书舒口齿伶俐,这一点姜佑很是欣赏。
相同的时间,答相同的卷子,而且批改试卷的人还是朝圣书院的人。
覃书舒这个魁首之位名正言顺!
众人一想也是,你周昆奇在自己家里都比不过别人,有什么脸不服?
周昆奇被一顿话噎的愣在当场。
“我要求查看答卷!”
“与你看又何妨?”覃书舒一挥手,颇有气势。
陆云起在下面看的,两眼放光,不愧是自己从幽州带过来的人,这性格老娘……本将军喜欢。
人太软弱没用,该硬的时候得硬,想着还看了身边的姜佑一眼。
“院长来了!”有人突然高吼了一嗓子。
薛生极有气派地在众人簇拥下上台,先是狠狠瞪了周昆奇一眼,然后一挥袖,面对底下芸芸众生:“朝圣书院立院三百年之久,要点脸面,此次数科大比,公平公正!”
一言定性!
薛生给此事定了个性。
院长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