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八岁小童?”
“岂不是神童了?此二首绝对可以当选年度最佳,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八岁小童,诗童呀,可要去拜访一下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我等愿称之为师!”
“……”
前几句听起来还算正常,但是后面杨砚生真是替这些学子的智商感到捉急!
你们就没有参悟老夫话里的真意吗?
八岁,八岁呀!
能作出这样的好诗来?
不过最后还是有人提出质疑:“不可能吧?八岁怎能作出这样的好诗来?”
杨砚生很高兴,解答道:“所以老夫说朝圣书院不公,根据调查,此二首出自儒圣张载的手笔,可儒圣竟然欲以此二首为门下学生夺名,薛院长知晓了,赶紧压下此事,所以此二首才没有出现在诗榜上。”
“胡说,杨砚生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薛生挣脱开来,一把抢下杨砚生手中的诗,扔在地上。
看着薛生暴怒,杨砚生却得意笑笑。
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完美的一出好戏。
你薛生不是让我杨砚生滚出京城吗?
看看此事被爆料出来,谁先滚出京城!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此二首出自儒圣手笔,也只能出自儒圣,怪不得能写出这样的好诗来。
众人反应过来,可突然又意识到杨砚生的话里不对。
儒圣代笔,为门下学生夺名?
这是怎么一回事?
台上,薛生强压心里的愤怒,恶狠狠地盯住老树皮一般的杨砚生,发狠小声道:“鱼死网破,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还世间一个真相罢了!”杨砚生一挥袖子,显得大义凛然。
初闻儒圣张载代笔写诗时,杨砚生也感觉到不可思议,可这还要多亏了范志阳。
范志阳为朝圣书院学子,花了大功夫才找出的把柄。
自己不好好利用怎么能成。
“怎么,薛院长,你害怕了?”杨砚生哑然一笑,眼角皱纹凸显。
薛生咽了口口水:“害怕?你当我如你一般,不择手段?你没有证据证明此二首是儒圣所书,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。”
杨砚生再笑笑,突然高声对众人道:“儒圣现在就住在听雅阁,而巽山书院那位八岁小童也住在听雅阁。”
众人一听,儒圣住在听雅阁不是什么大秘密吧?
薛院长可是人家的大弟子。
做老师的住在学生家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更何况这很有可能是做学生的薛生强烈要求的。
巽山书院?八岁小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