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儒圣之位,我巽山实在……”
以前不知道张载的身份,姜佑自然能凭借院长的身份压榨。
可如今张载的分量摆在那,巽山书院怕是容不下这尊大佛了。
张载神色顿了一下,抬手揉揉额头,今日的好心情也一扫而光,将手里的书掷在地上,十分生气。
这是生的哪门子气……姜佑心里嘀咕道,时不时抬头瞄一眼软榻上的张载。
良久之后,姜佑试着说道:“要不然,以后我与先生还是以书院院长,书院客卿的身份相处?”
有点想当然了……人家儒圣,你一个小小赘婿,竟然还想压在儒圣头上!
说出这句话时,姜佑就有些后悔了,自己多个什么嘴。
“甚好。”
姜佑眼皮直颤:“???”
没有人知道张载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宁愿屈居京城外一座小小书院,当一个月俸只有二两的客卿?
虽然断玉烧管够。
不久后,姜佑没心没肺地坐在张载对面,为这个没能去现场的小老头,讲述杨砚生从山顶跌倒谷底的曲折故事。
“那首劝学果真是姜二郎所作?”张载指的是梁小虎当场背出来的那首。
姜佑点点头,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一小口。
“什么时候为老夫引荐姜二郎?”
姜二郎大才,张载十分感兴趣,也十分想见这位大才一面。
姜佑撅撅嘴巴,有些可惜的样子说道:“我师父他就是一云游老僧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哪。”
姜佑胡扯有一套,说起瞎话来脸都不红一下。
当初自己说姜二郎死球了多好,也就没人想见他了……姜佑摩挲手里的玉瓷茶杯,心里突然想到。
把一切功劳都推到姜二郎头上,虽说造了一个神出来,但是以后还要说无数的谎话来圆。
姜佑怕哪一天自己说漏嘴了,那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了。
“姜二郎,云游老僧,不知何时归……”张载抚着长须,嘴里喃喃道。
同时眼睛下意识地瞥向对面的姜佑,希望能从这年轻人脸上看出些端倪,可徒劳无功……这小子平静如常,稳如老狗。
一个时辰后,薛生处理完后续事情,就急匆匆地赶回听雅阁。
瞧见恩师还在,就放下一颗悬着的心。
今日数科唱榜,百院大比步入尾声,恩师也没什么理由再待在自己这里了。
可薛生还是想为自己的老师再多做点什么,什么都行。
“老师何时启程?”薛生试着问道。
张载随口应道:“午后,再晚,城门都落锁了。”
巽山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