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陆云起更看重“忠义”,当初爷爷传授枪法时,只传给了父亲陆召,叔叔陆川可没传。
听说是爷爷当时不喜欢二儿子陆川的为人,说其阿谀奉承之辈,没有资格学习陆家枪。
“在大理寺监牢,除了大理寺少卿和一位刑部郎中,你还见了什么人?”
这个问题,陆云起必须搞清楚。
大理寺少卿和刑部郎中已经被皇帝已雷霆手段处决,敲山震虎之用。
但其他藏在暗处的敌人,陆云起必须搞清楚,为了将来上将军一府的安危着想。
姜佑打了个哈欠,挤出几滴眼泪,挠头想了一下:“一个叫李鹤的死者家属,一个老狱卒,哦,还有上官竺!”
当然,在牢里姜佑和温衡待在一起,这个就没必要说了。
听罢,陆云起食指轻轻叩响桌面,立刻陷入分析状态。
李鹤,死者家属,托关系进入监牢“看望”姜佑,情理之中。
托关系的人已经死了,想必李鹤包括其他死者家属已经知晓,以后心有顾忌,也不会硬着头皮上门找麻烦。
老狱卒……路人甲的角色,不必在意。
上官竺?
“上官竺,他去干嘛?”陆云起问道。
姜佑单手托腮,身子也半倚着,没个坐像说道:“要我写一封和离书,说我闯了如此大祸,不该连累上将军全府……话说上官兄对上将军真的不错。”
说这句话时,姜佑还故意瞥了主位上的女人一眼。
陆云起只冷笑一声,揶揄不屑道:“你可知我对上官是何态度?”
姜佑摇摇头,不明白。
不过按照以前二人的相处来看,陆云起和上官竺关系不错,两家是世交,而且有一日,陆云起彻夜未归,是和上官竺喝酒去了。
从姜佑脸上看不出期待神情,陆云起怀疑姜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
你媳妇都快跟别人跑了,你还隔这岁月静好,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。
咽了一口闷气,陆云起快言快语:“利用!”
“哦。”姜佑无聊地应了一声,继续托腮。
“什么,利用!”姜佑某一刻终于回神,直起身子高声叫道。
在这寂静的夜晚,这声吼叫格外响亮。
陆云起笑笑,有些老硬币的样子。
抚平肩膀上衣裳的褶皱,说出了自己的秘密,她觉得这些事情,姜佑应该知道。
“当初,我用了一个不合理的价格买下巽山,而背后故意提高巽山售价就有上官竺的手脚,他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我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一日和他彻夜宴饮,你猜我想干什么?”陆云起诡异的笑笑。
姜佑摇摇头,陆云起所行之事,不能以常理度之,再者言多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