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国丈范文谦伏在不远处的案头小声呜咽,自然能听见二人的对话。
不对劲……
范文谦停止表演,起身脸上的泪痕都不擦,上前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年轻皇帝脚下,大声可怜道:“求陛下开恩,求陛下开恩,吾儿冤枉,冤枉啊……”
年轻皇帝瞧罢,直呼:您老可真是一把演戏好手呢!
年轻皇帝摊手,表示很难办的样子,解释道:“爱卿,朕也很难办,朝圣书院是读书人的地方,爱卿也知道读书人笔杆子的厉害,朕可不想落一个昏君的罪名。”
自己巴不得范志阳断绝仕途呢……要不然这样的纨绔子弟谁知道将来会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。
昏君!
汪希时,范文谦对视一眼,如哽在噎。
“陛下,志阳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呀……”范文谦抬起头,使出最后一招,打起亲情牌。
年轻皇帝顿了一下,嘴角抽搐,摸了摸自己白净的脸庞,说道:“爱卿,朕今年才二十,小舅子怕都有二十五了吧?”
是他看着朕长大的才对吧。
范文谦不管,因为他是个做爹的,立马改口:“陛下,咱们可是一家人啊,贵妃还时常念叨她弟弟,怎么还不进宫看她,臣说志阳在书院苦读,希望高中报答陛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