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后。
她再也忍不住,狼狈地逃回来。
她关上门,靠在门背后,脑袋仰着,强迫眼泪不流出来。
可还是没忍住,豆大的眼泪爬满整个脸颊,鼻头瞬间一酸。
她靠在门背后,慢慢蹲下身子,将脑袋埋在膝盖间,双臂紧紧地捂住。
呜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。
狭**仄的屋子里,落叶可闻。
躺在床里一动不动的姜佑,嘴角血迹未清,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方才经过御医施针,高烧已退。
不过看起来更加虚弱。
不远处门背后的青葵,小小的一团蹲在地上,轻声啜泣。
她已经知道了。
姑爷这次九死一生!
仅有一成活下来的几率。
可那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。
……
亥时两刻,晚上九点半。
青梧和赵二虎动作极快,抓完药回来,猛火熬药。
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摆在盛器里。
可怎么喂下去是一个问题。
姜佑昏迷不醒,神志不清,一动不动。
很显然,他自己不可能喝下去。
强灌!
刚才试过了,没用。
药液顺着嘴角又流出来,而且容易被呛到。
青葵跪坐在床边,一抹红红的眼圈,坚定某种想法,端起盛器上的汤药,喝了一口。
然后在青梧惊诧的目光中,嘴对嘴喂给了姜佑。
一口,两口……
一碗汤药见了底!
青葵一擦嘴角黑褐色的药液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仅露出担忧神情,眼睛一眨不眨地守在床边。
青梧震惊过后,将空碗放回盛器,转身出门。
最后看了一眼床边跪着的青葵,青梧出去带上了门。
至前厅,青梧微微一福,平静说道:“药喝下去了。”
陆云起送走御医,就当没事人一样,坐在位置上未曾起身过。
只是手里端详着“唐横”。
她在思考,姜佑若是此次不走大运,死掉了,那个狐媚子女人会不会来找麻烦。
唐横是一把宝刀,未出现世间许久,乃是温衡成名前使用的兵器。
唐横曾斩敌无数,其中最著名的一场战役便是温衡一人一刀,独战对方十几位骑兵。
人马俱碎!
美话流传世间。
温衡究竟为何把唐横送给姜佑,没人知道这里面发生过什么故事。
但刀已经送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