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就想小时候一样,每次受到欺负,总要哭鼻子跑到自己跟前。
小眼泪叭叭一掉,委屈急了,向自己告那几位师兄的恶状。
没想到,这么些年过去了,她还是这样。
依赖。
想通了这,张载也不着急走了。
在两人的搀扶下落座,招呼二人也坐。
“你们远来是客,坐坐。”
李洛阳和朱天天方才坐下。
刚才路上姜佑说明情况,二人一百个不愿意,他们深知自己身份拿不上台面,可姜佑这厮只说了一句话:酒品差就行!
二人当即不服,说谁酒品差呢!
李洛阳看准时机,端起小酒壶给主位上张载倒了一杯不知名的烈酒,请道:“学生不才,酒席未开,先敬先生一杯。”
张载摇摇手中的包浆酒葫芦:“老夫喝这个。”
“也成也成,先生随便,学生先干了。”
然后李洛阳端起自己的小酒盅,仰喉一饮而尽。
张载抿了一小口,笑眯眯的。
朱乐天见状,也赶紧起身敬了一杯酒。
张载同样也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