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夫替你收着吧!”
一旁许久没有动作的张载,伸出胳膊,接过姜佑手中的一万两银票,说了这么一句。
姜佑这才缓解尴尬境地,他没理张载,而是重新看向朱乐天。
“我想知道,散伙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父亲的意思?”
“我和我父亲的意思。”
朱乐天如实答道。
朱家百十来口,上下一条心。
其实朱剋早对五五分成不满,前期姜佑虽然出了点力,可后面开的几家店,他也是一眼都没去瞧过。
更甚至连人都没寻见。
所以今日借此机会,毁了合约,出来单干。
“明白了!”
有那么一瞬间,姜佑觉得自己该表现出生气的姿态,或龇牙咧嘴,大骂道:“他奶奶的,你朱家不是个东西,早就商量好了,现在毁约?”或者说:“你朱乐天可真不是个东西,非要在这个场景说这些?不是请等让先生看我们年轻小辈的笑话吗?”
今日过来,是叫朱乐天陪酒的,没想到这厮借此机会说这些!
“真是对不住啊……”
朱乐天嬉笑抱拳,起身亲自给姜佑敬酒。
讽刺意味十足。
“没事,商人如此,早有预料。”姜佑拿起装满清水的酒盅,和朱乐天轻轻一碰。
这是他喝酒第一次这么爽快,凉水入喉,未有烈酒的辛辣,却有别样的愤慨。
“对了,合作不成,咱们还是朋友不成……”朱乐天拿住酒壶给姜佑的酒盅蓄满酒,一脸笑呵呵地说道:“朋友之间互相帮助,姜兄事先可是答应,让我族中堂弟堂妹入学的事情,您大人有大量,可不要不食言啊。”
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呐!
张载,李洛阳,青葵同时想到。
三人一脸惊诧地看着朱乐天的嬉皮笑脸,这脸也不厚呢,咋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刚散伙,这就又要求着人家办事!
瞧罢朱乐天,三人将目光又一同转向姜佑脸上,心里想到:
这回,姜兄(姑爷)(姜小子)总给发点脾气吧!
要不然太懦弱了。
事实证明,正如三人所想。
姜佑猛地一下站起来,拿住装满烈酒的酒盅,一晃而过,没和朱乐天碰杯,而是把目光锁定在张载身上。
张载咽了一口气,心里不安:老夫就是个看戏的,你瞧老夫作甚?又不是老夫气的你,有气可别撒在老夫身上啊!
见姜佑目光始终不偏不倚,张载奇怪,扭头又看看后边,后边什么都没有,空空如也。
“敬先生,我等读书人,自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。适龄儿童入学的事情,学生不能以心中愤怒而牵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