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极快,赶忙起身去扶,他的小团子受一点儿伤,他都心疼的不得了。
弯腰小心翼翼把青葵扶起来,姜佑柔声道:“不要紧吧?疼不疼,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一下?”
“要不我抱你回房吧?”姜佑干脆些。
直接抛下厅里的一众人,想要把青葵横抱起来送进房里让她歇息。
无微不至的关心,让青葵心里暖暖的,也羞红了脸颊,心里嗔怪姑爷说话真是不注意场合。
大家还都在呢。
“咱们进去吧?”姜佑准备抱起青葵。
“你不能走!”
一声厉喝响起。
跌倒在地,和青葵待遇完全不同,没人去扶的青梧脸上,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朱乐天大吼一声后,一个箭步上前,便抓住姜佑的胳膊,不让他走。
他若是走了,自己的火锅可怎么办。
他还没有回答张载的问题。
只要他说答应,那张载就会落笔。
姜佑下意识地举臂摆脱,哪知道朱乐天不依不挠,死拽着姜佑不让他走。
这一来二去,一个胳膊肘蹭到了青葵的脸上。
登即!
姜佑眼中厉色一闪,出脚极快。
一脚蹬在朱乐天的肚子上,让他弓成了虾米状。
姜佑把朱可天一下子踹翻在地,然后赶紧去查看青葵被蹭伤的脸蛋。
其实也不要紧,没有明显伤口。
不过看起来红了一块。
……
朱乐天走了,是被姜佑一下一下地踹出山河苑。
他查看完青葵的脸上的伤势后,脸色更厉,满脸盈满煞气,瞧上去极为不好惹。
众人也不知道他为何生这么大的气?
连青葵也不能理解。
朱乐天刚捂住肚子站起来,就又被姜佑一脚踹翻在地。
一脚接一脚,直到朱乐天一屁股落在门槛外边。
然后姜佑侧身,凝眉怒目,指着朱乐天的鼻子发狠道:“今日之事,我绝不会忘!”
李洛阳眼瞧情况不对,就赶紧扶着朱乐天逃出山河苑。
一路奔逃至上将军府外。
好大一会儿,朱乐天才从腹部的疼痛中缓过神来,这一路还是多亏了自己的把兄弟。
要不然非得被突然发疯的姜佑踹死不可。
扶着腰,弓着背,衣衫上尽是大脚印,可谓是狼狈至极。
一早梳的齐整发髻都有些歪了,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,朱乐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洛阳,还是你好,咱们兄弟……”
“谁跟你是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