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身边李洛阳聒噪的话语中,他终于开口。
“虽是被人逼迫,但做了就是做了,我给上将军府带来的耻辱,我一人承受!”
朱乐天并未多作解释。
昨夜之所以翻脸那么快,变得不像自己,那是他朱家受到童集的逼迫。
是童集要求,朱家和上将军府解约,独吞火锅的后续经营权。
所以朱乐天才会做出那些事。
李洛阳瞬间懵了,他茫然地抬起头,看看身边的朱乐天,又抬头看看陆云起,最后将目光落在姜佑身上。
而姜佑放在腰边的手只是摆了摆,李洛阳立马明白,跪在地上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。
最后干脆挪到陆云起视线之外。
他把战场留给朱乐天和陆云起。
陆云起双手交叉,胳膊肘放在桌子上,脸蛋微仰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末了,只是眨了几下眼睛。
“我以为你会求饶!”
跪在地上的朱乐天苦笑一声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:“原本想这样的,但害怕上将军不喜。”
朱乐天其实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,以往二十年所表现出来的,都是假象。
他朱家三房相争,他的两位叔叔怎么可能允许大房还有一个像朱剋一样的人。
所以朱乐天按照父亲要求,成为长安县一大祸害,啥事都干不成,就喜欢摆阔。
不过这次不一样,家族危难关头,需要他站出来。
“不喜……确实不喜,我府里有个没用的,被人骑在头上,最终却只要了一万零一两的赔偿。”陆云起轻飘飘地说道。
还瞪了身边的姜佑一眼。
姜佑在一边点点头,表面赞同,实则心里:我不那么干,我就要死了。
火锅店盈利颇丰,五五分成,姜佑可是赚的盆满钵满。
这要是再几个月,府里的外债都要被火锅店盈利给还完了。
那我还玩个球!
所以,昨夜朱乐天提出分手,姜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。
而且把赔偿金压的极低。
那一万零一两,只有一两入账,剩下的一万两本着做其他生意,又给投了出去。
姜佑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,把挣钱的速度降到最慢。
“今日过后,我朱家将全部生意,地契,田契,金银珠宝,细软等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都送给上将军,用来赎罪!”
朱乐天低下头。
姜佑急了。
你这样白送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?
于是,他大力地拉开椅子坐下,双臂环胸。
陆云起看了他一眼。
姜佑干脆翘起二郎腿,一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