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刚才有人匆匆来府,说是自己的儿子童集不省人事,被马撅了一蹄子。
随后,伤重不醒的童集就被人用门板抬了回来。
看着自己儿子胸口处凹陷下去的大坑,年近六十的童夫尧心都碎了。
谋划一世,还不是为了这个儿子所谋划。
可到头来,童集生死不明,眼看就活不成了。
请了宫中御医过来,第一位御医说没救了,肋骨已经断及心脉,能挺过半个时辰就不错了。
童夫尧不信,又去请了御医过来瞧病。
第二位御医看罢,和第一位御医下了同样的诊断。
童夫尧没忍住,破口大骂:庸医。
于是去请了第三位御医,并且也把城中有名的郎中大夫全部请了过来。
现在,这几人还在屋中忙活,端进端出一盆盆的血水。
“叔父,表兄到底怎么了?”院门外,急匆匆赶来一位身着大理寺官服的年轻人。
这人龙须刘海,腰配窄刀,急匆匆地踏上台阶,先是朝屋里望了一眼,然后回身看向廊道里的童夫尧。
此人乃是已经没落的上官府遗留人员,上官竺。
多日不见,上官竺成熟许多,只是这发型不敢恭维。
童夫尧没有说话,满是皱纹的脸上隐隐一股杀气蕴藏其中。
他在想,谁敢把自己的儿子伤成这样?
在内城,自己可没得罪过谁?
外城,那就更没有!
不对,今日童集出城去……
长安县上将军府!
陆云起!
童夫尧心里慢慢浮现一个名字。
他背手转身走下台阶,他要回去动用府里的力量,去把事情的始终查个清楚。
上官竺扶着刀紧跟在身后,生怕叔父一时接受不了丧子之痛。
在路上他都听说了,自己的表兄童集被马撅了一蹄子。
肋骨全断,活不成了。
如果童集死了,那叔父会不会用心栽培自己……上官竺心里冒出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