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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就是过来赔罪的。
但李洛阳二话不说,生拖硬拽地把他给拽了出去。
山河苑外。
朱乐天甩开李洛阳的手,急道:“你拉我作甚?我还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要不我没脸见人。”
李洛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鄙夷道:“现在知道没脸见人,昨晚干嘛去了,说那些话的时候,你心不痛吗?”
“我那是被人逼的!迫不得已!”
朱乐天也没有办法,谁叫人家出身内城,还有一个当工部侍郎的老爹。
自己小家小院,就是一普通小老百姓,可遭不起那罪,得罪不起那人。
“得得得,我也懒得说你,不过刚才你也看见了,人家在说家务事,你一个外人瞎掺活什么……”
李洛阳很有眼力见儿,张载叫自己二人出去,那分明就是接下来的话不想让自己二人听见,留在山河苑里只会被人嫌弃,还不如走了为好。
“那我在这里等着,等他们说完我再进去。”
朱乐天站在山河苑外的宽敞平台上,目光十分坚定。
李洛阳一拍脑门,直呼上当,差点忘了:朱乐天这厮除了喜欢摆阔,还一根筋,喜欢钻牛角尖!
……
前厅里。
气氛着实紧张,这是姜佑第一次看见张载生气的模样,说实话这老头子生起气来确实像严师。
陆云起在他的呵斥下,现在乖的跟只小绵羊一样。
双臂垂在两侧,微微低下不可一世的脑袋,轻轻地咬着下唇,满眼都是委屈。
可怜极了。
这还是姜佑都一次看见陆云起是个模样,原来这个女强人也会露出小女人的姿态,真是开眼了。
走御姐风的陆云起作委屈模样,别有一番滋味,不过眸子中多少透出一丝不服输的倔劲。
而且这女人知道这其中是姜佑在搞鬼,时不时剜他两眼,吓得姜佑直用手遮眉不敢看。
“他是什么……他是你的夫君!”张载自问自答。
一只手臂支在桌子上,有些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他知道陆云起从小就跟别的小姑娘不一样,要强又倔,可既然已经嫁做人妇,就应当有个人妇的样子。
在外,他不管陆云起拿着上将军的威名怎么去吓唬别人,可是在内,她对待自己的枕边人就不能是打又是骂。
到最后,谁会一直站在陆云起身边?
唯她的家人!
陆召已死,庇护不了她了,难道还要指望内城她那个只会谄媚的叔叔陆川?
那还不死死了算了。
唯这府里的人还能找出一两个来,姜佑就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