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姜佑拖着长长的嗓音,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指着陆云起,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,他又说:“所以今日就算李洛阳和朱乐天不来求你,你也会去东华门堵住姓童的。”
姜佑不知道童集的姓名,但他老子是童夫尧,必定也姓童,真是机智如我。
陆云起点点头,表示默认。
是的,就算今日没人来求,她也会出手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问一答,谁也不吃亏。
“你还有兄弟姐妹吗?”陆云起问。
“有,有一个妹妹。”姜佑答。
“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比你年纪小的,比如青葵。”
姜佑汗颜,略显尴尬。
“青梧为何总是瞧不上我?”
“你没来之前,姜郎很是照顾她,每日给她带糖果。”
“他也喜欢小妹妹?”
“……”陆云起无语。
“你今后怎么打算?”
“一切听从上将军安排!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是实话,没别的地方可去,这里挺好的,只要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姜佑实话实说。
再者,青葵已经成为了他的人,他又怎会离开这里。
“也行,待日后再说吧。”陆云起点点头,没有拒绝。
她本就想收服姜佑,这样一来,一举两得。
“对了,至于朱乐天的过错,上将军可否把他交给我处置?”
“你想包庇他?”
“没有,我只想让我们更有钱。”
“成。生意上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,需要什么,就同府里的齐师爷说,齐师爷解决不了,你就和青梧讲。”
……
……
瞧着高高的门匾,留着龙须刘海的年轻人,抬头遮眉瞧了瞧,好生羡慕。
原本他也是住在类似的府邸。
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。
踏上几级汉白石台阶,上官竺一身大理寺官服,显得威风凛凛,他下意识地松开腰间的刀,因为门槛上只是坐了一位年迈的老门房。
上官竺只知道他姓黄,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老黄。
老黄掉了一颗门牙,总是佝偻着背,很爱笑,常常眯着眼睛,很猥琐的样子。
作为上将军府的门房,老黄活的很滋润,因为上将军府地理位置偏僻,经年累月没有一个人过来拜访。
所以老黄每日都很清闲,每日坐在门槛上看晨起,又看日落,一日又一日。
上官竺走到老黄跟前,从怀里掏出名刺递上去,说道:“上官竺前来拜访上将军,烦请带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