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唾沫,发狠道。
“要不打一场?”陆云起勾勾手,挑衅道。
一咬牙,姜佑站了起来,不由分说提枪就刺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陆云起。
陆云起则是横杆胸前,轻松避过这轻飘飘的一记直刺。
在陆云起面前耍枪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姜佑心中更为恼火,双手持杆,当头劈下来,长枪挤压空气,发出呼呼响声。
陆云起转身还是轻松躲过,倒是姜佑来不及收力,任由长枪劈在地面上,震得他虎口发裂,枪杆反弹而起,差点误伤自己。
“该我了。”
陆云起也不留手,一手持长枪,抡圆手臂,横劈过去。
姜佑慌忙双手持杆抵挡,才勉强抵下这一击,哪知陆云起已经借机摸到近前,一个肘击正中姜佑背心。
后背吃痛,让他险些拿不住长枪,身子往前踉跄几步。
但陆云起还是不放水,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。
姜佑还是横杆阻挡,哪知陆云起一腿就踢断长枪,余力撞在姜佑的腰上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,跌坐在地上。
再想站起来时,发现怎么也站不起来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“就这?”陆云起继续出言挑衅。
姜佑抬头,从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:“打败我,你很自豪?总有一天,我会超过你!”
对啊,打败他,我很光荣吗?
陆云起原地不动,神情慢慢恍惚起来,有那么一刻她回到了小时候他爹陆召传授她陆家枪的时候。
陆召说:“你只有战胜比你强大的敌人,你才能说你赢了,欺负弱小之辈,留下的只有耻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