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紧后槽牙。
童集是他唯一的儿子,陆云起这般做,是要他童家断子绝孙。
童夫尧又怎会放过她。
“呦!大人需不需要帮手呀?”突然,头顶传来一声略显轻佻的声音。
童夫尧一惊,抬头去看,发现房梁上不知何时躺着一个身着儒衫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怀里抱着一把剑,正笑嘻嘻地看着底下父子两个。
“来……”
“人”字还未说出口,童夫尧就觉得自己的咽喉一凉,继而猛地瞪大眼睛。
他本想呼喊叫守在门外的下人进来,打走这小毛贼。
可下一刻,他发现脖子上架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。
长剑冰冷,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身着儒衫的年轻人从童夫尧身后绕出,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。
“童大人,不要着急嘛,我话还没说完!”年轻人很是随意地开口说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童夫尧眼睛盯着年轻人,他本人虽然不会武功,但他知道,面前的持剑年轻人是高手中的高手,落地无声,出剑无痕。
而且他待在房梁上应该很久,进进出出的下人都没有发现他。
“剑仙崔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