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缘故,入眼皆是苍凉。
虽不至于杂草丛生,但满地青苔,只有一条浅浅的路径。
顺路走到尽头,推开一扇半虚掩的门,姜佑往里探头看。
看见明黄烛火和一排排坐落有致的牌位。
这里是陆家祠堂!
推开门的那一刻,有漱漱落灰呛得两人忍不住往后仰仰身子,掩住口鼻。
这时陆云起甩甩衣袖,轻哼一声:“哼,连祖宗都不要了。”
这话说的是陆川。
陆府在京城也只剩下陆川这一脉,柳街巷是陆家老宅,这里供奉是陆家先祖。
能来祭拜的也只有陆川。
不过看这祠堂破败景象,想来陆川不常过来。
如今这烛火怕也是过年时候,陆川于心不安,过来点上一根。
姜佑站在原地,伸着脑袋往前,目光打量这一排排牌位。
可巡视良久,他都没找到自己老丈人陆召的牌位。
“父亲是罪臣,没有资格入祠堂。”
陆云起看出姜佑脸上疑惑,开口解释道。
陆召的身份很尴尬,如今被大多数人定为罪臣,可熟悉实情的人又想为他犯案。
陆云起已经取过桌子上的三炷香,点燃之后行跪拜大礼,虔诚无比。
姜佑也紧跟上,给陆家祖先三叩首,上三炷香,保佑平安。
“陆川是不打算带我们去他家里,想在这儿就打发我。”
陆云起看着姜佑磕头,冷峻的脸蛋浮现一抹笑意,对他说道。
姜佑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尘,有些不明所以然:“你的意思是,陆川不住在这里?”
“当然,没看这间院子都是新收拾的吗,连正经的仆人都没几个。”
这姜佑就更加疑惑,陆川既然不住在这破落小院子里,在外有大宅子,那为何手上会有那么多老茧?
按理说,他是如今陆家的家主,陆家的大老爷,官也做到不小的位置,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动手?
他手上的老茧可不是一两年就能磨出来的,那种厚实感很真实。
心中疑惑,他并不打算告诉陆云起,他说:“既然他不想我们去他家里,那我们还去吗?”
陆云起吐出胸中一口恶气:“当然去,好不容易回来,当然要给他一个下马威!”
姜佑一愣,嘴角抽搐,有些没想到。
怎么感觉陆云起那么像反派恶毒女配呢?
想给自己找点存在感!
“走,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!”
陆云起祭拜完陆家先祖和她爷爷,便欲推门出去。
姜佑不好阻止,紧跟在身后,他总觉得这叔侄两个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