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秘密,他谁也不敢告诉。
可是陆云起回来,他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报仇的希望。
他想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。
“你在幽州搏命,我在京城又何尝不是?”
“你父亲当年干的那档子事,差点叫我陆家断子绝孙,要不是你爷爷的授意,你以为我愿意用这一张老脸,去贴范家的冷屁股?”
“你爹死了,你爷爷也死了,可我不能死,只要我没死,陆家就还有根,你回来就还有依靠!”
陆川醉了,还是说起胡话。
陆云起嘴巴微张,身子僵在原地,她看着眼前左倒右晃的陆川,听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胡话。
怎么可能?
不可能……他一直都是那个背叛陆家的不孝子弟,怎么可能是忍辱负重,不可能的……
陆云起踉跄地跌坐在椅子上,一脸茫然。
而陆川还在继续说。
他声音沙哑,他说:“你父亲为了图一时爽快,将陆家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若不是你爷爷拼死找到关系,保下我陆家这一脉,你以为你和你父亲能去幽州?”
“你父亲去幽州还不老实,偏偏要去送死,纵使背后有范文谦搞的鬼,但你父亲死的并不冤!”
“你胡说!”
陆云起几乎用尽全身力气,将这一句吼了出来。
陆川脸上并未有太大的情感波动。
他摇摇晃晃地也跌坐在椅子上,脑袋微微后仰,看着房顶。
“胡说?你查了这么多年,还没查清吗?你只是不想面对真相罢了……”陆川反问道。
当年陆召少年英雄,从你爷爷那里继任禁军统领一职,短短三年便深得先帝信任。
可陆召他不安生呀,睡了先帝的女人,又想带着她私奔。
事发,先帝念陆家满门忠臣,不忍屠戮,又逢陆家老爷子拼死找人劝说,才保下陆家一脉。
赐死那女人,陆召被罚去幽州戍边,这已经是先帝开的莫大隆恩。
“天成京四年,你父亲在幽州乾城,本可坚守不出,即使范文谦半年不运一粒粮食进来,乾城存粮依旧可以维持军民一年之需,可他依旧要冒险带两百骑绕袭敌后,最后被火烧的认都认不出来,他要送死,却偏偏还要带上两百大好男儿,你父就是个奸贼!”
“我父若不是为城中百姓考虑,他又怎会只带两百骑出营,他舍己为人,救了数万百姓!”陆云起气急败坏反驳道。
陆川依旧看着屋顶,哈哈一笑:“哈哈,真是可笑,可悲,可叹……兵部当年的调查我看了,当年,蛮国很本就是试探,他们派兵也只是经过,根本就不会攻打幽州乾城,他们的目标一直是试探龙洞堡,兵部给你父的命令是坚守乾城不出,护好城中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