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首也给我们献舞一曲?”
良久,汪其文想到一个好主意,偏头对榻上的美人说道。
一听这个主意。
温衡献舞?
底下的众才子们和礼部的官员都忍不住坐直身子,更有的不惜还站起来。
一会儿温衡献舞的时候能一饱眼福。
“年纪大了,舞不动了……”
温衡睁开清澈双眸,干净的嗓音从喉咙中发出,听者如沐春风。
行首果然不一样,光声音就能让人浮想联翩,众人都觉得今天来值了。
“那不如献曲一首?这个温行首总不会拒绝吧?”
眼见献舞不成,汪其文又说要温衡献曲。
其实温衡的年龄一点都不大,正值青春,之所以不想舞她可以有很多借口,但她偏要选择年龄大这个借口,也不知什么意思。
“前日做针线活,不小心伤了手指,献曲怕是也不成。”
温衡抬眼,捻捻指尖,还是拒绝。
但汪其文心里却是冷笑:您老还会做针线活呢?
接连两次拒绝,场上气氛一时尴尬,众人也快被磨的没有耐心。
“不如这样,早闻汪翰林文采出众,今日恰逢上元佳节,不如汪翰林赋诗一首?”
温衡不等汪其文再提要求,化被动为主动。
汪其文为探花郎,在朝颇有名声。
如今更是在翰林院当值,翰林学士可是社会地位最高的那一群人,负责修书撰史,起草诏书。
想来赋诗一首于汪其文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汪其文刚想拒绝,哪知在场的其他才子们纷纷附和温衡的提议,道:
“这个主意好,汪翰林为我朝探花郎,一时风光无限,我等许久没见汪翰林作诗了。”
“是是是,趁此良机,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“那不如就以美人为题,请翰林作诗一首!”
“……”
汪其文扶额,感叹这都是一群什么人。
今日不是为难自家人的,而是想办法让温衡舞起来,你们倒好,看我一个大男人作诗?
虽是这么想,但汪其文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站起来,掸掸袖子,他对温衡一礼,微微笑道:“那就献丑了。”
“笔墨伺候!”温衡稍一抬手,黑色的绣摆一舞,掀起一阵香风。
有门外的婢女搬来小案,另外摆上珍贵的笔墨纸砚,像是早有准备。
汪其文摊袖走上前,捉袖,想都不想就落笔写道:
“轻罗小扇白兰花,纤腰玉带舞天纱。
疑是仙女下凡来,回眸一笑胜星华。”
写完,当即就有好事才子提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