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汪其文钻了一个空子。
今日凭借家中权势,请来几位礼部主事,准备威胁温衡。
前头有个例子摆着。
教坊司十二院之一的千音院,因年前蛮国幼女事发,被皇帝彻查,自此一蹶不振。
礼部碍于面子,在事发不久,便撤销千音院的名头。
如今十二院只剩十一院。
若是今晚温衡反抗,汪其文不介意让十二院再去其一。
温衡也知道汪其文今日到此的目的,在此之前,她也肯定想过反制手段。
目前看来,姜二郎就是她请来的帮手。
如此,汪其文便对姜佑充满敌意。
他说:“想来二郎与温司首熟识,不知二郎何时相识温司首的?”
姜佑并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,但总不会憋着好屁。
他试探答道:“不久不久,也就才几个月而已!”
听罢,汪其文笑了。
他扭头瞥了温衡一眼,好像在说:温司首,几个月而已,他愿意为你得罪本翰林吗?
温衡峨眉轻皱,她知晓汪其文对姜佑充满敌意,从姜佑一进门的那一刻开始。
小家伙身份为赘婿,本就尴尬。
不适合长时间待在宴会上,保不准就有人认出他来,更不能被汪其文惦记!
想到这,温衡轻摇手中扇子,道:“汪翰林老是站着作甚,坐坐……字谜的游戏还没结束呢。”
“也成。”
汪其文耸肩,不想戳破温衡的心思,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既然你有心偏袒,那本翰林就更不能如你的愿……汪其文手中盘着核桃,两道剑眉扬起,心中这样想到。
坐下后,汪其文不给温衡转移话题的机会,他死死地盯住对面身穿绯红袍的姜佑,笑道:“二郎既然能写出《三国》此等奇书,想来师从大家,不知恩师是哪位大家?我等有机会一定要去拜一拜。”
首要的任务就是从姜佑身上套出更确切的信息,比如他姜二郎到底是谁?
姜二郎横空出世,以前从未在世间行走。
这般妙人,身世定然不简单!
“恩师为人寡淡,曾三番五次告诫,不许在下向外人提及他的名讳!”姜佑微微笑道。
“哦?”汪其文轻声疑惑,又道:“难道二郎恩师自知才疏学浅,品行不端,不好出来见人吗?”
姜佑点点眉心,明白了,这人就是来找茬的!
此话一出,场上一片哗然!
他们原本也好奇姜二郎师从哪位大家?想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!
可汪其文这么贬低姜二郎的恩师,他们心中说不出的别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