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?”姜佑戛然而止,拍拍汪其文的肩膀。
汪其文紧绷的情绪一松,手中的核桃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神情恍然,一时感到挫败。
哪知姜佑得理不饶人,撅起嘴巴故作可怜:“我这至少还有七八十句,你还要不要继续?”
说完,姜佑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双臂环胸,眯眼翘着场中央突兀的汪其文。
……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谁也没有再开口,大家都看得出来,是汪其文输了。
输的彻彻底底,无论是数量,还是词句的水平高低。
他都不是姜佑的对手。
可没人敢说他输了,大家都在等他开口。
汪其文深深地呼吸几口气,闭上自己的眼睛。
“三局两胜!”
末了,他只能这么说。
要不然此刻他就应该带着一帮人滚出千音院。
“三局两胜?汪翰林这是……”榻上的美人狐疑一声,发表疑问。
“我说了,三局两胜!”
汪其文低下头颅,突然睁开眼睛,再重复一遍。
某一刻,他身上的煞气四溢,谁也不敢靠近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姜佑咂嘴道:“成,三局两胜就三局两胜,不过赌注得变大!”
“你想赌什么?”汪其文盯紧姜佑。
今日,汪其文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骄傲,被姜佑的飞花令打的遍体鳞伤。
他要一点一点地扳回来!
汪其文红着眼睛,恶狠狠地盯着姜佑。
姜佑却看着温衡,询问她的意见。
温衡知道这是小不点在为自己献殷勤,索性接了。
“近年来百花院连年亏损,我作为行首痛心疾首,赌银子太俗,不如请场下的礼部大人,把我百花院中接近一百多口的籍契还回来如何?”
百花院是礼部下属,官办的青楼。
里面仆役和姑娘们的籍契,全部都在礼部手中。
若是今日全都要回来,百花院就可以出去单干,再也不用受礼部辖制!
这叫分家!
温衡说罢,便目光如炬地盯着场下的几位礼部官员。
礼部官员一时我看看我,你看看我,拿不定主意。
一下子拿出一院,一百多口子的籍契可不是小事。
他们可没这个权力!
“成交!”
汪其文已经被愤怒和失败冲昏头脑,想都不想一下就答应下来。
“你们输了,又当如何?”汪其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