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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相好的……不太可能。
姜佑在心里慢慢盘算,究竟是什么人才能让衙内刘大春起个大早,过来要个雅座等人呢?
而且从他的语气和动作上来看,不惜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,也要撵自己走。
那说明他嘴里的这位贵人身份不一般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……
不会吧……
不过越想,之前的蛛丝马迹就越慢慢浮出水面。
当初,因为蛮国幼女的事,姜佑过来许家茶铺,找黑道上的“事事通”刘大炳子买消息。
而那时,就碰见刘大春碰巧也在买消息。
后来证实,是内卫司的人一直安排自己一步步地靠近千音院。
姜佑一开始想的是刘大炳子暗地里是内卫司的人,可今儿换一个角度想想……
刘大炳子和刘大春这两个人或许都是内卫司的人。
想到这,姜佑重重吐了一口气。
越不可能发生的事,越接近事实真相,再上下打量刘大春脸上的焦急神情。
姜佑试着解下腰间的荷包,在刘大春的目光中从荷包里掏出黄铜铃铛,并且说:“你瞧这个,认识不?”
绿袍刘大春一副公子哥赌输了钱的样子。
当他看见对方从荷包里掏出黄铜铃铛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死法!
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上下哆嗦地接过那枚铃铛,死之前他还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,铃铛是伪造的!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刘大春眼里只有这枚做工精细的黄铜铃铛,镂空铃铛里面的圆珠上,还刻有姜佑的大名!
执事无疑!
嘴角抽了抽,刘大春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唾沫,把铃铛小心翼翼地还了回去。
“属下拜见大人!”刘大春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果不其然,刘大春是内卫司的人!
不过新的疑问随之而来,他竟然称呼自己为大人?
难道是抱紧温老大的大腿之后,她给自己的便利。
姜佑贼兮兮地笑了两声。
然后收回自己的铃铛,把它小心翼翼地装进自己的荷包里,重新挂会腰间。
打量对方一眼,刘大春如坐针毡,这眼瞧着鬓角的汗珠都快凝成黄豆大小!
他紧张个什么劲?
姜佑明知故问,问道:“你等的那位贵人,不会就是鄙人吧!”
贱人!
心里咯噔一声,要不是在公众场合,绿袍公子差点就跪下了。
姜佑却笑的愈发开心,但他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对方,便说:“说吧,长安县像你这样的,还有多少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