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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响声把众人的思绪重新拉回来。
他问道:“何事?今日把本官的公堂,闹得如此乌泱乌泱的,成何体统?”
事情总还要进行下去,刘县令如今也看出来,不是刘大春胡闹,而是真的有案子发生。
苦主李洛阳赶紧上前,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状书,由主簿下台承接,然后转交刘县令。
刘县令拿着状书,仔细瞧了瞧,顺便捋了捋自己唇上的八字胡。
看罢,刘县令手指敲敲桌子上的状书,对马帅一干人等道:“原告洛阳汤池掌柜,长安县人士李洛阳,状告你等制作假票,兜售获利,可是实情!”
县令说罢,从现场收集来的物证由捕快们呈上来,一包赃银和一摞假票。
除站的的马帅,其他一干汤池掌柜见状,把脑袋抵在地面上,身子哆哆嗦嗦地不敢抬起头来。
做了亏心事,如今被人拆穿,心虚是很正常的。
但谁知领头的马帅当即反驳:“回大人,我们冤枉,我与几位生意伙伴是在赌钱,可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赌钱?”
刘县令伸长脖子,这话跟他一个外行人说,他都不信,更别说人家都把你人赃并获了。
“是,大人,我们在赌钱。”马帅确认道。
刘县令捏捏自己的八字胡,反问道:“为何不在正规的赌坊里赌,偏要跑到一个小作坊里?”
马帅丝毫不慌:“赌坊里玩的不痛快,再说,我们在哪里赌钱是我们的自由吧。”
“那摞假票你怎么解释?”刘县令努努地上的假票。
马帅瞟了一眼:“我们在赌钱,不知道什么假票。”
众人一看,他这是想把自己和纸坊划清界限啊,想把罪责全部推到纸坊头上
纸坊掌柜是个精瘦老者,见状他跪在地上,赶忙爬上前几步,大喊冤枉:“大人,这不是什么假票,而是前不久有个神秘人托小老儿制作的,小老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假票,要是早知道,我就……”
神秘人?
托他制作!
明白了……姜佑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看来马帅一干人等早就预料会有今日,公堂对簿的局面,所以早就和纸坊掌柜串好了供词!
马帅一口咬死自己没参与,只是再和同行赌钱!
而纸坊掌柜则是坚定,是由一位神秘人托他所制!
这样一来,马帅一干人等完全脱离嫌疑,纸坊掌柜最后也只会落个不轻不重的罪名!
不知者无罪!
见此情形,原本那些跪在地上,快吓得尿裤子的汤池老板们赶紧纷纷附和:“大人,我们是冤枉的。”
“大人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