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见状,拿起两张票,高举过头顶。
阳光映着票的背面,可以清晰地看见票的空白处,一张有明显的“洛阳”字样,一张没有。
姜佑解释道:“制票之初,我们汤池可是花了大功夫在票上,此物为水印,可以用作防伪,在抄纸过程中,通过预制专用的模具,改变纸浆纤维的密度,在迎光透视时,就会因纸张密度的规则变化,呈现出相应的图案。”
“一张呈现洛阳,一张没有,有的则是母版,没有的则是假票!”
刘县令把票递给身边的主簿,让他也瞧瞧。
主簿把两张“一模一样”的票映着太阳光,这么一瞧,果然看到姜佑所说的字样!
主簿又把票递给其他人,这传阅过后,票又回到刘县令手中。
“啪!”
惊堂木一响,马帅和纸坊掌柜浑身一震。
“你们还有何话说!”
马帅强忍着咽下一口唾沫,喉结蠕动:“大人,是是李洛阳提前没告知!”
事到如今,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此刻,又有捕快上前,盛上一本账册:“大人,此物是从纸坊墙砖里面搜到的。”
马帅脖子僵硬地扭了扭,看向纸坊掌柜。
纸坊掌柜现在已经四肢无力,像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他胆子本来就小,如今物证齐全,人证那更不用说了……
看完捕快呈上来的账册,刘县令气不打一处来:“马帅,账册里面详详细细记录你们分赃的多少,事到如今,你还敢抵赖不成!”
“来人呐,大刑伺候,押入大牢!”
刘县令不给马帅再辩解的机会,当即下令,捉拿他们几个下狱。
……
……
“天好蓝呀!”
李洛阳走出长安县衙,没来由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蔚蓝天空。
碧蓝如洗,高高挂起的白云宣誓着第一阶段的斗争正式结束!
姜佑和李大春从后边走上来,姜佑叉腰也看了看天空,说道:“你有十天时间,制作假票不是多大的罪,只能在牢里关十天。”
“十天,能不能成事,就靠你的了。”
李洛阳回过头,扭了扭脖子,好像在疏松筋骨,他沐浴在阳光下:“人不欺我,我不欺人,十天?三天就够了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原来二人组好基佬,现在突然插进来第三者,刘大春并不知道这二人说的是什么,于是问道。
李洛阳一个富二代,李大春一个官二代。
二人之前并没有太多交集,在互相看不顺眼的边缘试探。
如今姜佑身为中间人,二人也只限于朋友未满的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