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车队前方的年轻人已经把令牌重新收回来,当他再一次听见响声,忙不迭地扭头看了看。
一股凉意从尾巴骨直冲脊柱,头皮发麻,可当她看见损坏的是哪一辆马车时,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边上的兵甲看他如此紧张,便下意识地问道:“世子殿下,车上装的什么呀,看你如此紧张?”
年轻人的身份可不简单,是云阳侯的二公子,名叫秦族。
云阳侯说起来,当年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,不过老了之后,便赋闲在家,许久都不领事,世人也渐渐忘记大端朝还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兵甲也是看在云阳侯府的令牌上,才放这车队进城。
“礼佛的法器,侯爷专门从江南道定制的,金贵着呢。”
秦族表情有些僵硬地回应道。
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启程!”
秦族招手往后吆喝了一声,独眼这才没揪住二人不放,如若不然,他定要好好教训这两人。
车轱辘重新转起,缓慢地碾在厚实的地砖上。
那个破洞的木箱子,被独眼扶着,生怕里面的瓦罐掉下来。
赵二虎和徐孝龙还在演戏,这戏就要演全套。
二人刚抬脚,准备去寻茶摊上的姜佑。
第一日蹲守,哪有那么好的运气,正好逮到。
方才几人看这车队可疑,便按照早就商量好的,先是围绕马车转几圈,看能不能从外面看出马车端倪。
但可惜的是箱子密封严实,而且长得一模一样,于是赵二虎看似不小心的一拳,把箱子砸了一个大洞出来。
但里面却是一些瓦罐!
……
“咚……”
正走着,赵二虎耳朵一动,多看了一眼途径自己面前的一辆马车,徐孝龙瞧他停下脚步,便催促他快走,别在街上丢人现眼。
“咚……”
赵二虎眉头一皱,问:“你听到声音没有?”
徐孝龙笑笑:“哪有什么声音。”
“咚——”
这一声比前两声更响,徐孝龙也听见了,他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赵二虎。
赵二虎则是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感叹,这么巧?
茶摊里的姜佑端起一碗茶,准备一饮而尽,想来今日没有多大的收获,明日再来!
“彭——”
姜佑猛地一颤,然后偏头望去,远处西华门前,赵二虎和徐孝龙大力地推翻最后一辆马车!
马车摞起的四只木箱子,轰然倒地!
箱子破裂,一片废墟中,出现了几个麻袋……
有一只麻袋在地上蛹动,里面好像有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