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吃肉。”姜佑手里拿着白面馒头,看着素出鸟的早饭,无端感慨。
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青梧并没有回答,她整个人陷入一种自言自语地状态。
嘴巴微微张着,低头喃喃自语。
声音很小,语速很快,别人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,比如书铺开业前的一天晚上。
估计这是青梧有些担心的外部表现吧。
姜佑摇摇脑袋,继续白馍配咸菜,时不时低头喝两口粥。
巳时,早上九点。
几人到达大通街,先叫赵二虎把青葵送到药堂去。
她师父已经从乡下省亲回来,她也该去药堂里继续学习深造才对。
青葵的师傅有个外号,叫“吴一针。”
老头子姓吴,脾气古怪,但医术十分高超。
但他治疗疑难杂症,常常不按常理施救,总是要从药箱中取出自己的一包银针,然后徐徐打开!
要不一针活,要么一针死!
但总的来说,死掉的比较多……因此得名“吴一针”。
找他来瞧病,那得提前做好心里准备。
青葵和姜佑摆手告别,背着自己的挎包带着赵二虎朝药堂走去,药堂距离这里也不远,就在魁首街,离洛阳汤池更近,有时候,青葵还要去汤池那里蹭饭。
反正,青葵学医不像是认真在学,反而像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告别二人,姜佑带着青梧准备到书铺去看一看,未至近处。
远远地瞧见书铺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不少人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《三国》。
就等着书铺伙计开门,让众人进去。
二人瞧前门被堵,绕了一圈,从后门而入。
刚进门,就被书铺的伙计逮住。
伙计很着急的样子,说道:“掌柜的,昨儿位子卖多了,怕是品鉴阁放不下这么多人。”
姜佑抬手敲敲这伙计的脑袋,说他高兴之余连位子都能卖多,干脆以后连媳妇也多娶几个。
伙计高兴地咧起嘴巴,点点头。
姜佑气不打一处来,又敲敲他的脑袋。
不过眼下人都已经到了,总不能不让人家花了钱的进来,他又问:“先生现在在哪?”
伙计捂着脑袋,许是刚才姜佑下手有些重了,他回应道:“在二楼,已经好酒备着了。”
“好酒?”
姜佑诧异。
伙计解释道:“是先生自个要求的,还说就喝断玉烧,其他的一概都不喝。”
姜佑瞄了二楼一眼,愤愤地上楼,临走前对伙计说:“再过两刻钟,就放人上楼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