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品三国!”
张载指着身后墙上的大字,示以众人。
“先生以为此书如何?”
人群中,突然有人站起来发问,是个年轻的书生,他手里拿的正是云起书铺出品的三国。
张载还未坐下,手掌抚在椅子上,说道:“三国之精彩,自不必多说,开篇一句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之豪迈,世间无人能敌。”
“论人物之入木三分,论情节之一波三折,论情至深处不由人不痛饮一杯,叹苍天不公,这部著作不一定是世间第一,但肯定已经达到了远非我等能看出高下的水平。”
“小友,你说是与不是?”张载看着那人,反问道。
站出来的年轻书生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,他此刻脑子中只有一句话:先生跟我说话了,先生跟我说话了。
至于张载和他说了什么,他又听进去多少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有时候,一个人的梦想就是这么简单。
和那人说两句话。
年轻书生在同伴的提醒下才慌忙地点点头,双手捧卷低头道:“是。”
“请坐。”
张载请那人坐下,然后自个也慢慢坐下。
他翻看面前有些皱角的三国,其实这书他也一直在瞧,不过没有告诉别人罢了。
当旁人还在感慨书中人物风采之时,他就已经在思考命运之无常,历史之车轮。
他也想以自己的见解,重塑这本书的内涵。
“眼下,老夫便开始说了,若在座的诸位有什么不同的见解,自当可以站起来与老夫辩论一番……”
张载环视众人,慢慢翻开桌上的三国。
在窗外目睹这一切的姜佑,叹了一口气后,慢慢离开。
青梧跟在他的身后,看着姜佑消瘦的背影,不解问道:“品鉴阁如此盛况,姑爷为何不喜?”
“总要拿出点东西去付出,但这些我又不想,总觉得有所亏欠于先生。”
青梧知道姜佑说的什么意思。
张载下场做和对面茶楼里,瞎子老许一样的事情。
世人会怎么想这位天下唯一儒圣?
是说他自降身份,与民同乐?
还是不顾身份,沾染铜臭气!
……
日中,太阳高悬,温度慢慢地升上来。
屋内窗户紧闭,因为街外就是热闹非凡的大通街,他们怕街上的喧闹声会盖住张载的声音。
断玉烧,张载到底是没喝多少的。
他怕喝醉后说起胡话,那可真的要贻笑大方。
直到书铺的掌柜青梧进来,才宣告这一场“交流会”暂停。
理由是先生累了,要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