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我不会作诗,那都是抄的。”姜佑诚实道。
“抄的?”
“额,也不算抄的,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抄呢。”
温衡掩嘴笑笑,抬头看着姜佑俊俏的脸庞。
她伸出手指放在姜佑的下唇上,轻轻地摩挲,道:“那你给也我抄一首吧,我想听。”
姜佑抿抿嘴唇,轻声说道:“诗自然是有的,让我想想。”
“嗯。”温衡贴在姜佑的胸膛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她的身心无比的安定。
许是年少时手上沾的血太多,每晚都有仇人入梦,搅她清梦。
这一刻,身边有人。
一闭眼,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不再是鲜血尽流,恐怖目呲。
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~”
姜佑抱着温衡的腰,嘴巴伏在她的耳边,轻声细语道。
温衡睁开眼睛一笑,那一刻,天地失色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天气晴朗,风景独好。
官道上的车队慢悠悠地走着,一点都不着急。
前几日姜佑还会嘀咕两句,这几日他想都懒的想了。
走的慢也好,还能一路上赏花赏景,赏风月。
姜佑没坐在车厢里,而是学天速日常干的事情,爬到车顶上,枕着自己的双臂晒着暖洋洋的日光。
这感觉别提多爽了。
“诗仙有大作,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!”
最前面一辆的马车车顶上,天速那女人倒坐,看着姜佑叫嚣道。
“速姐,诗仙是谁呀?”
很快,亲卫一号吴焚提问。
“你不要再套近乎——”天速扯着嗓子叫道,整个人看起来烦躁极了。
一路上,这小伙子为什么就改不过来呢。
车队越往南走,路上的流民就越多。
此地距离京城不足三百里,想来,江淮两地的灾情比想象地更加严重。
车顶盖上,姜佑托起下巴,听着天速和吴焚继续拌嘴。
他发现天速有点刀子嘴豆腐心,这一个月来总是叫嚣着要惩戒,可都没舍得下手。
多的便是让吴焚晚上守夜,不许睡觉,小伙子都有黑眼圈了。
“温司首,你要不要也上来吹吹风?”
姜佑趴在车顶盖上,掀起车帘,看向车厢里凝眉思索的温衡。
她手边放着几封密信,是不久前先行探路的亲卫送回来的。
瞧见姜佑只露出半个脑袋,温衡立马一扫脸上阴霾,笑了笑:“不用了。”
“哦。”姜佑极有眼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