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这个时候,姜佑也突然明白过来。
怪不得温衡一路上都表现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,原来自己的任务早已经确定。
深入虎狼窝,生死不定!
他看向温衡,光明正大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掌:“我去。”
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定,这一刻他想证明给温衡看。
她选中的男人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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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马车走远,在官道上掀起一阵尘土。
温衡和天速站在路边相送。
等马车走远,天速看向身边的女人,问道:“方才你们两个说了什么悄悄话?”
“都说了是悄悄话,怎么能告诉你。”
温衡抬头沐浴在日光下,心情安定且复杂。
天速有些吃醋,她环臂撅起嘴巴不满道:“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啊,想我们几十年的姐妹情深,竟然抵不过一个小子的花言巧语。”
温衡微微地笑着,并没有多作解释,而是眉头微挑,劝道: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也该找一个人体验一下....”
“我呸!”天速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同时鄙夷道:“我就算是死,一个人孤苦伶仃到死,也不会跳进深坑。”
温衡笑笑,没有说话。
与此同时,皇宫。
太极殿,内阁议事场所。
许久不见的内阁宰辅今日到场,不过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脸上黑瘦黑瘦,几乎成了骨头架子,背也愈发的弯。
前不久户部脱离他汪党的掌控而去。
户部尚书也由范党陆川把握在手中,他一气之下,卧病在床半月有余。
近来身子骨才好点,但说话还有点有气无力,日常要用药石汤药滋补。
现如今,江淮道的快马来报,旗官在殿内汇报。
众位内阁学士听罢,都是一脸忧愁的样子,许久没人说话。
反观龙椅的年轻皇帝,表情淡定从容。
时不时拾起茶杯抿一口,翻动折子搞出不小的声响。
但众人都知道,这是龙怒前的最后一刻安静。
叫那旗官退下,皇帝才开口道:“诸位爱卿,对此事有何看法。”
方才旗官来报,大批流民正往京城涌来,江南灾情已经控制不住。
运河上的粮船堵塞,更甚至行至芦苇坞时,被当地水匪截走不少。
一时间,大端南方各州道乱成一锅粥。
“回禀陛下,依臣之见,应速速派兵前往芦苇坞剿匪,派水师专门押送,只要粮食到达江南,朝廷之忧自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