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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熟能生巧吧。
“听口音,你们不是本地人吧。”
瞎子李蹲在一边,枕着双臂靠在木柴上小憩。
如今他手下有几个杂役,他这个懒老汉也能偷懒休息一会儿。
老汉说罢,姜佑瞧见身边的吴焚已经握紧斧头。
目光死死地盯住瞎子李,怕是下一刻都要剁了瞎子李以绝后患。
警觉意识是不错的,但若真的此刻动手。
计划即刻宣布流产,回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姜佑挡在他身前,又开口道:“不是,现在外边到处都是流民,我们好不容易逃灾逃过来的。”
瞎子李的眼睛依旧闭着,晒着暖洋洋的太阳,时不时还要打几个哈欠。
“我说嘛,你们说话一股子怪味,像是北边过来的。”
“对,北方人。”
姜佑笑呵呵地顺着瞎子李的话往下说。
“人家都是往北逃灾,你们倒好,偏偏往南跑。”
“北边也没活路,路上到处都是官府的卡子,我们又听闻朝廷开始赈灾,稀里糊涂地就到了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瞎子李点点头。
眼下来看,是糊弄过去了。
姜佑用眼神示意吴焚继续劈柴。
有时候脑子是一个好东西,蛮力解决不了的事情脑子可以。
就这样,一上午的悠闲时光在劈柴中度过。
几人干的都是满头大汗,最后连身上仅剩一件的单褂也被脱去,赤裸膀子乘凉。
和其他几人不同的是姜佑的皮肤过于白嫩,显得不伦不类。
到了饭点,瞎子李亲自去厨房那里。
提过来一大桶米饭,又端来一大盆菜,外加清水汤。
几人就地而坐,杂役身份坐实。
经过一上午的相处,大家对瞎子李有了初步印象。
这就是一个能偷懒则懒的老汉,总是喜欢找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一钻,然后呼呼睡起大觉。
只是时不时睁开眼睛,让几人不要偷懒,好好干活,做个监督的活计。
他是府里的老人,也不是扬州本地人,而是清河范氏的家仆,跟随范茗一起嫁过来的。
当众人一听这瞎子李来自范氏,眼睛一亮。
他若是范氏家仆,肯定认得如今刺史府几个来自金陵的大人物。
吃饭期间,姜佑几个旁敲侧击,把话题往清河范氏上面引。
瞎子李或许也想当一回大哥,表示自己走南闯北,见识比他们几个小辈多,也就口无遮拦。
把自己该说的,不该说的全部抖落出来。
包括如今府里几个金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