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佑来到温衡身边,不管姑娘的惊呼,弯腰伸手一把将温衡横抱起来。
“只这一次,日后再有,别怪我做个负心汉。”
温衡耳边传来男人性感的嗓音,下意识地双臂搂紧他的脖子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刻,她的执拗被击碎的一丁点都不剩。
出酒铺,上船,叫老艄公原路返回。
姜佑和温衡依偎在船舱里久久不说话,只听外边流水潺潺,船桨时不时划动河水。
“日后你做大,她做小。”
姜佑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掌,不知廉耻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
温衡下意识地开口应答。
良久,姜佑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戳了戳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,瞧见温衡正可怜巴巴地抿紧嘴唇,颔首低眉凑上来,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温衡便快速地重新缩回去,哪里还有平常司首的威武样子,一整个就是做了错事的小姑娘模样。
姜佑心生怜惜,强硬地搂过温衡。
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,同时用手背试了试温衡额头上的温度,无恙后才替她慢慢地揉起太阳穴。
动作轻柔而缓慢。
“以后不许喝这么多,听到没有。”姜佑话语依旧强硬。
温衡点点头。
“那你会怪我吗?”温衡偏头可怜道。
姜佑叹了一口气,摇摇脑袋:“怪你作甚,只怪我是个花心大萝卜。”
“也是。”温衡点点头。
若不是姜佑喜欢那个,又喜欢这个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烦恼。
“那你为何不把那个小丫……青葵带出来,这样你就不必待在上将军府。”温衡又问道,享受身后男人的按摩。
姜佑顿了片刻,才说道:“不是没有想过,而是怕小丫头不习惯,在我没出现前,上将军府就是她的家,她怕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。”
“也对。”温衡点点头,慢慢地闭上眼睛。
“人家都说先来为大,你为何不让青葵做大?”温衡突然问道,脑回路十分清奇。
姜佑很显然没有料到温衡嘴里能问出这么奇葩的问题,一时间无语,想来温衡身上还有待开发更多的秘密,以后会其乐无穷。
心智再成熟的大女人,有时候也会问出些不着调的问题。
姜佑停止按摩,侧侧身子,双手捧着温衡那张狐媚子脸,挑眉问道:“你想做小?”
温衡想了想,摇摇脑袋。
“这不就得了。再说,你觉得那傻丫头能做大吗?她要是当家,家里不得乱套。”
温衡鼓起自己的腮帮子,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