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吸了一口气,似乎这样能减轻身上的压力。
王长阳不知所踪,日前他让去的张记酒铺也被鬼佬一干人等发现,昨日鬼佬在酒铺,应该就是为了抓前去取证据的人,可没想到等来的人却是温衡。
二人是老相识,虽然各自为主,但鬼佬还没信心留下温衡,所以昨夜放二人一马。
可既然知道鬼佬在酒铺亲自坐镇,那就说明王长阳离开扬州时留下的那封信是真的。
他真的把盟约一干罪证提前藏在了张记酒铺,只不过被范氏一干人等提前发现罢了。
感觉到身后的温衡有些神情低落,姜佑试着揉揉她的脑袋,关心道:“若有什么烦心事,都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温衡“嗯”了一声,是啊……以前是一个人,一个人做司首,虽然身边有天速帮忙,但那女人的脑子向来不太好,筹划还得靠自己。
如今身边有了可以亲近的人,确实不用事事都藏在心里,万一小不点有更好的办法呢?
于是温衡说出心中所想:“临走前,我想借机取走盟约一干罪证,最好打探清楚王长阳到底是死是活。”
送范茗回京,由她检举范氏在扬州的恶行,远没有拿到盟约一干罪证直接摆到百官面前直接,所以温衡这回想搏一个大的。
即使知道对方阵营里有“鬼佬”这般的厉害角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