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恩负义用在这个场合是不是……”
不太合适!
姜佑舔舔嘴唇:“行吧行吧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就这样吧!
开摆!
……
一直到午饭,晚饭,姜佑也没被杀!
柴房中,就他一个人蹲在简易的牢房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他有种错觉,温衡失手了!
陈达没她想的那样!
算了!
睡觉!
“咯吱——”
他刚准备躺下睡觉,柴房的门便被推开,进来两个身穿甲胄的人。
看打扮,不像是幽冥司,也不像是街上寻常的金陵守备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士兵。
问他们话,他们也不回答。
只蛮横地把姜佑从牢房里拖出来,然后身上套上麻袋。
不多时,姜佑感觉自己被扔上一辆马车。
又在路上走了好久,好像进入一条小巷子里。
他又被人抬下来,耳边还有刚才那两个士兵和一个中年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就这个,好生看管,别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姜佑被人抬着,拐过好几道弯,而且还下了一个地道。
等麻袋被人解开,眼前是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一盏油灯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