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管事一起维持书院日常运转。
覃书舒原本是书院的学生,但最近几个月负责教术数,闲时就是学习管理书院的各项事宜。
张载接过目录,简单翻开几眼,重新交给覃书舒并且吩咐道:“你看着办就成。对了,老夫这几日可能都不在书院,你与几位教习切不可松懈。”
去京城还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,但一两日肯定下不来,日子一长,这书院群龙无首可不行,张载有必要临走前交代两句。
“是,先生!”
覃书舒探袖作礼。
起身后又不经意间打量张载身后带着的两个陌生人,于是询问道:“这二位是?”
“老夫的远房亲戚。”
姜佑和温衡都向覃书舒点头示意,并未说话。
几人走后,覃书舒站在原地并未着急离开,她看着那个陌生男子的背影一时失神。
怎么会?
那么像呢?
几人未下山,覃书舒从后面又追了上来。
张载看向这个拦路姑娘,奇怪:“还有何事?”
“先生,请恕书舒多嘴一句,请问姜院长何时而归?”
覃书舒说这句话时,余光故意瞅着陌生男子。
“说他作甚?烂泥扶不上墙的……”
张载当着众人的面,也不是是故意还是怎的,反正就是脱口而出。
姜佑站在身后默不作声,尴尬不已。
覃书舒目送几人下山,想来是自己眼花……
下山路上,张载在前背着手,嘴里一直念叨:“书舒这孩子聪慧是聪慧,就是认死理,脾气还倔,某人可要当心一些!”
说的多了,姜佑上前插嘴:“先生,听您这话好像另有所指?”
张载气不打一处来,瞪了身后的姜佑一眼:“说的就是你,老夫今日把话给你说到,日后若出了什么事情,可别怪老夫没提醒。”
张载冷哼一声,倔脾气上来,继续道:“男人最忌情色,色字头上一把刀,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豪杰都折在这上面。”
“等等,我有话要说。”姜佑上前和张载并排走在一起,决定理论一番,道:“古人言,食色性也!”
他继续说道:“古代先贤都说了,喜欢美色是人之本性,既然是人之本性,就不该多加抑制,只要控制得当,就会起到事半功半的效果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!”
“啪!”
张载没忍住,伸手给了姜佑后脑勺一巴掌,把他扇进路边的野草堆里,并且指着他骂道:“古人的意思是你说的那样吗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食色性也,仁内也,非外也,义外也,非内也。这里的“食色性也”并不是讲吃饭与欲望是人之本性,而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