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会磨人。”
他的唇未曾离开,就这么紧贴着她的,厮磨着。
若非自己腰被他搂着,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,只怕自己会腿软得站不住。
那一刻,时间都好似静止一般,这个吻停留在唇边,轻轻蹭着,擦着他的唇,似能要了她的命。
她觉得脑子昏昏沉沉,有种熏熏然的感觉。
抱着他的手,微微收紧,手心都是汗。
到底……
是谁磨人啊!
待他的唇离开时,两人鼻尖轻蹭着,他低声说道:“这口甜茶……”
“我尝过了。”
“很甜。”
她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。
陆湛声,
你真是太骚了!
秦纵说得一点都没错,你就是个精致骚气的老古董!
唇边的热意还在,经久不散,一路酥麻到了她的心底,他手臂收紧,将怀中的小姑娘紧紧按在胸口。
很快,
呼吸、心跳,开始同步。
“分开这么久,我很想你。”
他声音低哑,近在耳边,如春水,似夏阳,是热的,也是暖的。
夜晚的风,很凉,可是吹在身上,浑身却热烘烘的。
两人不知抱了多久才分开,因为太冷,没在外面久留,牵着手回去后,程老爷子也没多问,只是说着:“厨房熬了点草药,你俩都去喝一碗。”
“大晚上的,穿这么点衣服出去嘚瑟什么。”
“要是谁感冒,耽误我回京的行程,我可不伺候你们,年纪都不小了,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六岁的小年轻啊,哼——”
陆湛声和季九晞没说话,喝了药就各自回房睡觉。
可能是这药物里面有催汗的成分。
喝完后,浑身暖烘烘的,十分舒服。
可是入了夜,却燥得睡不着,此时外面气温已经很低,陆湛声又不敢出去吹风,冷热交替,更容易生病,只能忍着。
结果,扛了到后半宿才睡着。
——
陆湛声这次过去,没做好准备,御寒衣服带的不够,程老还贡献出了自己的棉服。
然后,
季九晞就总是看到,穿着老年棉衣的陆湛声在自家师傅的指挥下,晾晒草药,收拾院子,因为这次离开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有不少老乡来送行,特产礼物不胜枚举。
装不下的,只能分批邮寄,陆湛声俨然变成了工具人。
大概谁也想不到,出门前呼后拥的陆先生,会变成这样。
只是逢人问起他是谁时,程老也会笑着回答:
“我那小徒弟的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