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直接滚落在了一旁。
傻七没反抗,这种时候任何举动都可能会逼得对方按下扳机,他只能保持沉默来尽量拖延一下时间,看能不能找到些许机会反击一下。
至于所谓的救援......
傻七其实是没指望的,他本来就在休假期,这回‘出警’也完全是个人行为,除非那位把自己骗来的神经病老板转头回来,否则根本不会有什么人知道这里的情况。
但,在他的认知里,就算那位神经病老板回来,大概率也就是多死一个人而已。
傻七现在只希望那老板能够及时打电话报一下警,就算是不报警,如果能把他们涉黑组织里面的兄弟招来,来一出黑吃黑也不是不行!
下一刻,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傻七面前,惨白的手掌在傻七脸上拍了拍,“同伙呢?”
傻七低垂着眼睑,只盯着脚下的三分地,他长期跟罪犯打交道,自然知道罪犯都避讳什么。
“就我一个。”
“一个?”中年男人笑了起来,笑声有些瘆人,“警察?还是南边那群人?”
傻七沉默了一会儿,南边那群人,应该是指另一批du贩,俗话说同行是冤家,为了争抢客源,两拨人平时也有不少冲突。
“警察。”
相比起黑社会互相厮杀,这群人在对付警察时,显然需要更多勇气。
在漂亮国,袭警,甚至是有袭警倾向,都是能直接击毙的。
果然,当傻七自曝身份后,周围几个人的呼吸明显都顿了一下。
那位在‘审问’的中年男人也是脸色稍微变了变,神态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。
“警察......”
中年男人退后了两步,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。
其实撇开那些受过正经训练的恐怖分子和天生的变态罪犯外,普通的罪犯和毒犯在对面警察时,内心都会下意识地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我早说过,别追别追!”
其他几个人又喧嚣了起来,这群人只是单纯的毒友而已,内部没什么制度更没什么约束,遇到这种场面很难快速统一地作出一个决策来。
好在,他们这里还是有明白人的。
中年男人眼眸里的挣扎很快消失,他沉着声音对旁边几人道:“这里没有监控。”
“......”
周围几人一下子安静下来,他们都不傻,显然是知道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。
中年男人抬起下巴,看了看周围,继续道:“别说是这里,这附近两三个街区要么没监控,就算有,大概率也是个摆设。”
这种贫穷的混乱街道本就税收少,就算是为了安抚民众安装了几个监控,也根本不可能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