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精神状况明显比之前稳定了许多，眼神虽然还在闪躲，但起码能够有条理有逻辑的把事情给完整讲出来。
“你们要找的男人叫马特，家里不知道干什么的，但应该有些小钱，找我们买货也有三四个年头了，上个星期我上门去找他推销些货，但他却态度很粗暴地把我赶了出来......”
“上门推销？”
南柯蹙眉问道，这跟他想象中的交易方式不一样。
男人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大多数情况都是我们选一个点，他们自己来交易，就像是今晚这样，但有时候出了新产品，我们也会主动上门去问问老客户。”
这种方式有些像是在搞新产品的市场调研，先去问问老顾客的使用体验和感受，要是好，就继续产，要是不好，那就立马改良一下药方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弯了弯腰，继续道：“他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着不再碰这些鬼东西，但......没过两天，他忽然脸色惨白找到了我，一口气买了平时两倍的量。
当时我就想，这人想戒瘾怕是异想天开，这不才坚持了两天就吸得更多了，本来以为这条线又续上了，但后来又过了几天他又没了音讯。
我专门去他家敲了门，等了半天没人应，我就围着他家一楼转了一圈，从窗户看发现里面很乱，像是被人故意砸坏了一样，我怕被牵连上，就再没去过。”
“失踪？”
傻七看向了南柯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说完，他又朝南柯靠了过去，小声问道：“是金并干的？”
这个名字，就算是在局里面也都是一个禁忌，因此他说得很小声。
“大概率是。”南柯朝傻七问道：“金并也插手了du？”
“纽约市所有违法勾当里面，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，就算他没参与，他的身边人或者是手下也肯定参与了进去，这事绝对跟他有关联！”
“你能查？”
“查不了！”傻七苦着脸摇头道。
普通市民或许对金并的势力都有所耳闻，但只有傻七这种局内人才明白，金并的手到底伸得有多长。
以至于他在知道南柯打算对付金并后，直接默许了南柯刚刚以及未来可能会干得各种违法行为。
因为他知道，如果真按照常规手段来，他这辈子也不可能抓捕金并。
“这个只能靠你们来用非法渠道查一下。”
“非法？”南柯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.....”傻七憨笑了一声，面不改色道：“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！”
南柯没再去揶揄他，指了指地下尸体，“我那边自然是要查的，但你这里也可以查一下。”
“真查不了......”傻七有些为难，“我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