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妥协,陆靖对此也并无多余的想法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死亡就足够令人恐惧,更别提来自于一位豢灵境术士对于折磨灵魂的威胁。
白氏夫妇的妥协和屈服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,毕竟他们本就是无辜者。
只是他们低估了缝魂夫人的邪恶,随之而来的代价对他们来说太过沉重了。
“她绑架了我们的灵魂,让我们为她解析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,我们不知道缝魂夫人拿着我们的情报去做了什么,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她以残魂的形式出现,手里还拿着那张生死簿残页!”
“我曾在古楚文献中查到,生死簿应当掌握在文武判官的手中......她成功拿到了生死簿残页,却也遭到了打击,灵魂崩溃,只余下一缕残魂裹挟着残页逃离。”
“她带我们离开地狱道秘境,回到阳间,以法术控制我们的灵魂为她做事......我的孩子,母亲,成了她的目标!”
攥着手中的茶杯,白夫人独自陈述着当年的事情,满脸落寞。
陆靖终于知道了缝魂夫人的计划。
她的肉身在地狱道秘境中消亡,只剩一缕残魂逃生,进入阳间后本该以孤魂野鬼的形式存在,若不能转化成厉鬼,直接消亡也不是不可能。
然而缝魂夫人终究是操弄灵魂方面的老手。
拿着生死簿残页的她有了新的计划,她寄宿于白家的老夫人身上,以十年时间改造白歆礼的魂魄,甚至是在其中注入生死簿残页内附带的力量。
硬生生的将一个普通人的灵魂改造了无限接近于鬼差的存在!
今晚本该是她完成最后一步的日子,将自己的灵魂和生死簿残页一同缝入白歆礼的灵魂。
届时她就是白歆礼.
肉身仍旧普通,灵魂却会成为极为强大的鬼差,而这只是缝魂夫人下一步计划的开端而已。
十年筹谋,她自是不可能满足于复活,她想要的更多。
陆靖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梳理着刚获知的各种来自于十年前的秘辛。
尽管白夫人已经特意精炼过语言,但做为十年前那场腥风血雨的亲历者,她能够提供的信息显然不亚于玄明司里的档案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陆靖的注意力还是回到了自己最为看重的事情。
如果说之前的陆靖进入秘境只是想探查罗刹组织的情况,然后从根源上弄清楚修罗神像与镇魂卷之间的联系。
那么在镇魂卷吞噬生死簿残页并获得了全新的能力后,他的目标便多了一个,而且优先级还要更高些。
“关于那张生死簿残页......既是残页,我想它应该不是唯一的存在吧?”
生死簿残页让陆靖第一次感受到镇魂卷的进化,而只能容纳三幅修行图的卷面显然不能让他就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