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自称老奴,都是能把对手熬死的老妖怪。
「禀告主人,黑羽那厮造反了。」
「黑羽!」
造化老君轻咦一声,思索片刻后说道:「有点印象,可是龙王第三个炉鼎,阴天大王殷鹏的血脉后代?」
「正是殷寿那厮。」
墨玄讲明前因后果,从他和黑羽如何结怨,到黑羽血脉精进上门挑衅,没有添油加醋,一五一十将原委道了个清清楚楚。
也用不着添油加醋,实话实说足矣。
说完,墨玄抖动长眉垂泪,哭诉道:「那厮自恃勇武,欲强夺老奴名号,可怜虺山三妖,前来给老奴助阵,眼下不知落了个什么结果,还请主人怜老奴不易,为我主持公道。」
「老夫曾赐你一颗鱼龙宝珠,你又有本命法宝背腹二图,降他不得?」
「那厮血脉得天独厚,老奴不敢言胜。」
「凶鸟当真强横如斯?」
造化老君摇了摇头,挥手在身前画开阴阳二气游鱼。
水幕流转,波光粼粼,龙城岛事无巨细,尽收眼底。
」大力一点,没吃饭吗?」
岛礁。
陆北屁股不坐着兕风长凳,手里撸着白寅大猫,
背后站着捏肩捶背的虺山蛇女,一张鸟脸无限嚣张,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兕风俯身作凳,白寅变作乖巧小白猫,两妖虽倍
感羞辱,但肉体方面还能接受,总比挨揍来得要强。
至少不疼。
虺山就惨了,触摸天敌肩膀,吓得蛇精脸煞白,尾巴都绷直了。
好比耗子被猫堵在墙角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要么给个痛快,要么给条活路,求别玩。
偏偏陆北还嫌她手上没劲儿,让她再大力点。
天可怜见,眼下她恨不得一口咬下鸟头,自然能使多大力,就用多大力。
但身体不允许,十根手指头软绵无力,就跟没了骨头一样,若非求生欲作祟,强行挺直了腰线,早就趴在天敌身上起不来了。
「亏你还是个妖王,一点力道都没有,今天没吃人吗?」
陆北怪叫着看向身后,金光神目惨遭蒙蔽,微微后仰才看到一张失了血色的面孔。
「咕嘟,你身上好香啊!」
虺山心头咯噔一声,刺骨寒气扑面而来,某个瞬间,手尾冰凉,全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赤果果的眼神不掺杂丝毫情欲,有且只有‘吃’这个字。
此时,虺山无比渴望,黑羽只是单纯地馋她身子,而不是单纯地馋她身子。
「问你话呢,今天没吃人吗?」
「没,没,没……」
虺山阿巴阿巴开口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