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貌似是一根线,一根很长很长的线。”槐山道。
“你可知这根线通往那里吗?”庄黑道。
槐山摇了摇头。
庄黑指了指天空道:“天上。”
槐山抬起头来,却只能看到他头顶上的叶子,完全看不见天空的模样。
“你可知这条线的另一端连着什么吗?”
槐山没有说话,但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。
“线头的另一端,连接着一颗黑色的球,那颗黑色的球,就是封印的枷锁。”庄黑一字一句道。
槐山依旧没有说话,他的眼神变化莫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如果事情真如庄黑所说,那么目前他的生命就是和秘境的封印紧密相连着,换句话说,只有他死了,秘境的封印才会被打破,他的族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。
不知不觉中,槐山笑了,他笑的是那么的爽朗,那么的豁达,仿佛世间的任何烦恼都与他无关似的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难怪我和我的族人怎么也找不到封印的枷锁,原来,我就是封印的枷锁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庄黑从槐山爽朗的笑声中听到了一丝丝悲凉,忍不住道:“或许,有些族人其实已经发现了,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没说罢了。”
“那条细线,一直再吸取你的生命力,可过了这么多年,你的生命力却依旧如此旺盛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族人们化作槐树,把他们的生命给了你。”
槐山听后先是一愣,突然回想起五年前来到这的一个族人,他的名字叫槐安,是一个尚未成年的槐树苗。
在和槐山寻找秘境出口的时候,槐安始终有些心不在焉,总是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天空,每当槐山问起他究竟在看什么的时候,槐安总是笑着摇了摇头.
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……当族长你出去的时候,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槐山每次听后都会笑得十分的开心,然而,没过几天,槐安便已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为由,主动把自己的生命力让给了槐山,自己则化作了河岸边的一颗槐树,与曾经的同胞们一起,共同守护这片秘境。
或许,早在一开始槐安便知道想要离开秘境,就必须要让槐山死去才行,可他却无法将这个真相所出口,更无法对槐山下手,因为槐山,是他最尊敬的族长。
看着河岸边的一排排槐树,槐山再也掩盖不了悲痛的心情,忍不住流下泪水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不把真相告诉我?为什么你们要把生命力分给我?你们这样……让我活着有愧啊!!”
槐山巨大的树干沉到了地下,仰天大哭,头顶上的叶子纷纷往下落,尚未落地,便已经枯萎了。
庄黑站在一旁,平静的看着痛哭流涕的槐山,心情十分的复杂,虽然他不是槐山的族人,虽然他也想要解除这里的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