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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急之下,庄黑赶忙变成树精,快速伸长藤蔓将不远处的酉冠绑住,和他一起被吸进了洞里。
一时间,庄黑只觉得自己被吸进了一根狭窄的管口里,身子在不断旋转,巨大的吸力和撕扯感让庄黑感到很很不适应,仿佛被四分五裂一般。
可即使这样,庄黑依旧强忍着不适感,用藤蔓包裹住酉冠,尽可能地减轻他的伤痛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滴答,滴答……”
一声声清脆的水滴声传入酉冠的脑海中,酉冠感到脸上传来一阵湿润感,仿佛有某种东西在不断拍打着他的脸。
慢慢睁开眼睛,酉冠便听到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醒了。”
酉冠扭头一看,只见庄黑正坐在他的身边,双腿中间夹着一颗红色的蛋,手中不断擦拭着落红。
突然间!
庄黑反手握住落红,朝着酉冠的胸口一划。
“刷!”
一道浅浅的伤口浮现在酉冠的胸前,紫色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渗出。
酉冠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疼痛,反而还十分的轻松,就好像原本体内有一块到石头现在被取出来一般。
慢慢站起身子,酉冠伸手沾了沾自己胸口的血液,紫色的血液还带有一丝炙热,酉冠正准备要凑上去闻一闻。
“不想死的话就别这么做。”
庄黑的声音传入酉冠的耳朵,酉冠立马放弃去闻自己鲜血的味道,接过庄黑递来的毛巾,把胸口和手中的鲜血擦干净,开始环顾四周。
这里貌似的一个山洞,周围十分的阴暗且潮湿,粗糙的岩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恶臭味。洞顶悬挂着一条条钟乳石,不断有冰冷的水滴从洞顶滴落。
其中一滴落在了酉冠的后背,让酉冠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里是哪里啊?”酉冠喃喃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记得我们之前不是在加工区寻找出口吗?怎么会突然就来到了这里。”
庄黑白了酉冠一眼,把他昏迷后的事简单的跟酉冠说了一遍。
酉冠听后点了点头,望着庄黑,“谢了,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庄黑傲娇的转过头去,“你之前把我从火场里救了出来,咱俩算扯平了。”
酉冠慢慢站起身子,“话说回来,我一共昏迷了多久?”
庄黑思索片刻,“差不多十个时辰吧。”
酉冠听后大惊,“也就是说,我们已经来到工厂超过一天了?!”
庄黑点了点头。
之前酉冠在下悬崖的时候曾跟部下说过最多在下面呆半天,半天之后便会回来。
可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