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卢大人客气了。”顾君辞走到卢县令的身后,朝颜如玉挥挥手。
颜如玉识趣,跟了上去。
卢犇昧侧着脑袋一下子看到了颜如玉。
“你小子!”他起身拉住颜如玉。
顾君辞大咳一声,卢县令吓得赶忙收手,毕恭毕敬地弯腰起身。
“卢大人昨日可抓了什么人?”顾君辞发问。
“下官昨日抓了近十人。”卢县令弯着腰招呼衙役去拿昨日抓人的名单来。
衙役来去很快,一本公文册递到卢县令的手中,他颤颤巍巍地递到顾君辞的面前,一边递公文册一边不快地吐槽。
“下官昨日抓了十人,可是昨个夜里抓的那位会武功,打伤了几个衙役,还不肯写下他的名字。”卢县令愤然。
他打心底以为,顾君辞来了,是来替他撑腰的。
可他不知道衙门牢里那位才是……
方子轩在牢里打坐了一夜。
衙门大牢环境很差,除了四周布满尘灰的墙壁,满地的柴草更是让人无法安然地平躺。里面牢囚则整天整夜地哭号,看守衙役时不时来警告几声,又自顾自地前去喝酒划拳。
这些看守早早地习惯了牢里的环境。
正是因为习惯了这般吵闹,方子轩的安静与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他们按捺不住好奇的那颗心。
“小子,你看起来很惬意啊。”看守拍了拍方子轩那间牢房的木门。
方子轩微微睁开双眼,心想这几个人喝酒喝了一夜居然还有心情找麻烦。
看守见方子轩没有回话,想打开牢门进去给他点厉害瞧瞧,却被同守的衙役拉住了。
“你不要命了,昨天这位可是打伤了好几位。”
两个衙役先是一同吸了口凉气,转而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。
两个人的动作全都被方子轩收入眼底,他倒要看看这县衙内又有什么肮脏的做法。
不一会,两个衙役驾着刀押着五个比较力壮的囚犯并打开方子轩所在的牢房,解开这四五个囚犯的手铐,让他们全都进去。
一个看守赶紧关门,另一个则大声喊到:“你们五个把这个人打伤打残,谁打的最重就免谁的死罪。”
五个囚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都一致地将目光投向方子轩。
方子轩仍然坐着,他大概扫了一眼这五个人,看似壮硕些,其实就是昨天和他一同被抓进来的几个人其中五个。
因为刚抓进来,所以看着还没有瘦骨嶙峋。
五个其一已经忍不住想要免罪,横着一拳就朝方子轩的脸打去。
方子轩抬手包住那人的拳头站起来一脚将他踢倒墙角。
这一下就让牢犯瞬间认怂。
其他四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