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进行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洗骨工的职责,堂役。这和武器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一样的剑。”
推事脸上浮过短暂的疑惑。
同样的茫然也挂在所有人脸上,大家面面相觑,不知所云。
而锐雯却感到一种不安渐渐爬上心头。
“当我处理素马长老的遗骨的时候,我是说在他死后,给神庙。”堂役语无伦次,让许多人无法理解。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从长袍的兜里掏出一个绸布包,然后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解开绳结。
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属碎片,举了起来。“这块金属,推事。和断剑是一样的。”
堂役急忙从自己的位置跑到推事面前。她从他手中接过碎片,捏在指尖仔细翻看。即使从很远的地方看,这块金属也和断剑非常类似。
锐雯无法呼吸。
这是她曾经辛苦寻找的碎片,但最终放弃了。现在它即将拼凑完整,点亮她脑海中被遗忘的黑暗角落。
她背负的罪孽曾被深深埋藏起来,现在终于即将重见天日。
锐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她横下一条心,硬着头皮等待命运降临。
“你在哪找到的这个?”推事问。
堂役清了清嗓子。
“在素马长老的颈椎骨处。”
议会大厅发出一声喘息。
“你之前怎么不呈交上来?”推事的目光紧锁在她的目标身上。
“我来过,”堂役说道,眼神极力想要躲避站在断剑旁边的那位祭司。
“但师父说它无关紧要。”
推事的视线可丝毫不需躲避那位祭司。
“你来…”她命令道,她将那块金属碎片交给了祭司。
“和其余的部分放到一起。”
祭司瞪了一眼堂役,但还是接受了命令。他走向锐雯的断剑,在最后一刻转过身对推事说:“推事,这件武器上附了黑魔法。我们不知道这块碎片会带来什么。”
“遵照执行。”推事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祭司回过身。
议会大厅里的所有眼睛全都在屏息注视,他将那片扭曲破碎的金属放在了紧靠断剑尖端的地方。
那把武器安静地躺着。
推事轻轻地出了口气。
然而锐雯却始终都在看着老伯和他的老伴,她知道他们的希望就要被辜负了。
她一直都太脆弱不敢接受,不敢相信这世界对于如此残破之人还存乎怜悯。
他们所希望的无罪判决转瞬即逝,而这个瞬间最令她痛心。
锐雯痛心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,他们心中关于她的一切美好信念都将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