梆梆梆、梆梆梆,睡觉时间快点到。然后到了,那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小心魔就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接着她就慢条斯理地去洗脸,或者沐浴、洗头发,再慢条斯理地将头发擦干吹干……等等等等。
然后到了偎依在一起的时候,她只是觉得满心的满足,又觉得似乎不好说不开心的事情,不过,当宁毅身体忽然动了动,她心里又猛地一紧。
啊,被发现没穿衣服也贴得太紧了么,赶快找话题……
然而宁毅只是将另一只手她抱在了她的腰上。
但那句话还是脱口而出了:“相公觉得无聊了么……”
话说完后,脸才在黑暗中红起来。没被发现,但那只手停在了她背后的腰间,因为她的说话,手指似乎诱惑地在她的脊柱上碰了几下,有些痒,这个地方,也真是让人脸红。
但他没注意,这显然是无意间的动作。
于是她动也不动……
“相公觉得无聊了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习武的事情。”
黑暗的房间里,轻声的低语,随后,有片刻间隔的沉默。
“一时兴起,再说吧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婵儿跟杏儿,都拿那样的眼神瞅我,娟儿性子安静,就在背后瞅。看得我简直像是要踏上不归之路的失足少年,谁受得了啊……”
“相公若是真的……”
“纯是一时兴起,还没决定,那武馆也小,往后再说,我有分寸的。”
那只手无意间往下方动了,停在尾椎上,痒……她感到身体麻了一麻……不能再往下了……
“嗯。”口中只能发出单音来。
“何况也答应了,这两个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陪你……”
“哦。”
启程之初,两人多少曾做过一些计划,都是商场上过来的人,知道来杭州的目的,那么除了旅游之外,就仍有许多的事情无法避免。需要宁毅参与的,主要是要拜访各种的陌生商家,如杭州本地的布商、丝商、棉商、染料商等等等等,都会是一个庞大的关系。
以往人在江宁,苏檀儿偶尔拜会的,主要是以往就有关许多关系的本地商户,有苏伯庸坐镇,苏檀儿也有着足够的基础,以子侄辈的名义拜访,不会受到什么欺负,但若是年关前后,各种人拜访一遍,终究还得宁毅陪同为最好,到了杭州,都是陌生人,就更是这样的一回事,不仅是陪同、保护,也是一种信任。
“但那些事……”当然,作为男子,以赘婿身份陪同妻子拜访一家家陌生商户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总也不见得是极为光彩的事情。不过苏檀儿此时心思也未必在这上面,身体酥酥麻麻的,思绪一过,忘了刚才要说什么。
“嗯?”
“但……但